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嘚哒……
嘚哒嘚哒……
风声猎猎, 易鸣鸢埋头赶路, 正当她心中因为穿林畅通无阻而感到欣喜的时候,再次听到了铿锵有力的马蹄踏地声。
她迎着风流泪,后头的马鸣落入她耳中企呃裙爸幺丝吧以六九六三整理本文欢迎加入如同哀乐,显然程枭的反应速度比她预料中的快了好多好多。
又来了,又要被追上了!
易鸣鸢绝望地想, 这次被抓回去以后,程枭兴许真的会打一条粗链子把自己拴起来。
到时候, 她将绝无可能逃往庸山关。
身后几百米处
程枭把不会骑马的靛颏横捆在戟雷背上,自己骑着一匹普通的高头大马沿着路上的痕迹寻找易鸣鸢行踪。
进林后不久,强大的搜寻能力让他很快就找到了松动的碎土,一路跟了上来。
看到前方马背上的身影,程枭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沉声吩咐靛颏道:“你,喊,大声一点。”
靛颏在马上被颠了两个时辰,现在有些神志不清,但听到他的话后立刻意识到这人是带自己找小小姐来了!
出发前为了防止半路被甩下来,身上的绳子捆得很紧,她费力地扭动了几下,侧头向前看去,只凭借一个背影就确认了马背上的人真的是她牵肠挂肚的易鸣鸢。
此刻顾不得眩晕了,靛颏生怕因为自己的声音小而错过,她张大嘴巴全力呼喊:“小小姐,小小姐——易小郡主——小姐,我是靛颏啊,你回头看看我——”
靛颏?
从四岁起靛颏被选来伺候自己,至今已有十三余载,在这十三年中她们形影不离,毫不夸张地说,靛颏比母亲陪她的时间还要长。
在易鸣鸢的心目中,靛颏早就是她除了爹娘兄长之外的另一个家人了。
她不是没有想过让程枭帮忙赎人,但澧北虽说背靠塞外,但那也是西羌附近,而非匈奴,加上奴隶通常会被多次转手,几个月过去恐怕早已从澧北被卖去了别的地方,派人进中原找无异于大海捞针,即使佛祖显灵,找过去的时候大概率也是一具尸首。
靛颏的声音出现在耳际的时候,易鸣鸢还以为是自己过累而出现的幻觉,她勒马驻足,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去。
和靛颏对望的时候,她悲喜交加,脸上的表情又哭又笑,“真的是你……”
她想要上前解开靛颏身上的绳子,两个人好好说两句话,可一转头又见程枭那张深邃的面孔,昨夜的经历异常清晰,他在和自己缠绵间放的狠话让人心里发憷,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程枭按下戟雷蹭过来的马头,顺势拿起缰绳,把人质扣在自己手里,对她下了最后通牒:“最后一次,阿鸢,乖乖跟我回去,否则我把她们两个人放在一起杀。”
“跟你回去?呸!你算个什么东西,敢这么威胁我们小小姐,”靛颏疯狂地在马背上蠕动起来,试图咬住程枭的衣服下摆,向易鸣鸢大声说:“我死不足惜,你别为了我向他屈服!小小姐你快走,走啊!”
易鸣鸢脸色白得骇人,胸口不断起伏,在活人和死人面前,她一定会选择让靛颏活下来,但同时她又知道程枭的为人,必不会牵连无辜。
她听着拼命为了自己离开而呐喊的靛颏,脚下轻转,靛颏看到她的动作,以为她真的要走,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而另一边的程枭额头青筋暴起,拔刀出鞘,将要抵住靛颏的后心,整个人显得阴森森的,尤为骇人,“你想好了?”
“程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