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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儿有些不懂,只说道:“殿下之前不是还说以后冬儿做了皇后不会再有别的妃子吗,这都不难做到,让西域的人和我们的人不要打仗有什么难做到的。”
萧瑜的笑容不曾间断,故意问道:“怎么,冬儿就不怕这是我说的谎话吗?”
“不怕,殿下总是口是心非的,故意说谎话来欺负人戏弄人,但是不会食言的。”
他不想自己的冬儿是这样贴心的小娘子,只消两三句话,就把萧瑜的心说得颤颤巍巍了。
萧瑜带着冬儿离开墓地,走在清幽的林间小路上,萧瑜寻了一棵不算粗糙的树,肆无忌惮地将冬儿轻压抵在树上亲吻,娴熟地勾缠下,冬儿的牙关都有些发麻。
对于二人来说,这不算是什么新鲜,因为已经有过好些次了。
冬儿懵然望着萧瑜,总要有个什么理由的,这样突如其来的算是怎么回事?
萧瑜就好像在她心上长了一份心思一样,压着微哑的嗓音说道:“这是感谢知心人的办法,冬儿点透我的心意了——”
“我想报答冬儿一下。”
一去不可见
这番“报答”还好不算太出格, 两人亲近了一会儿后挽着手说了说话,萧瑜陪冬儿从雨后树下捡了些野蘑菇,便打算回外祖母家了, 若是能赶上时候打点好其他事务,或许两人就要离开, 动身前往幽州了。
前一世冬儿离世后, 萧瑜狞扭着心上伤痕, 在幽州停留数年,一边调养身体,一边在幽州城内培养出了自己的势力, 结交义士与官府中渴望作为的贤能,为日后返京,借幽州大军逼围京城做准备。
如今虽说他已经是重活一世之人,可是毕竟做了许多其他的谋划, 还是希望能早尽早在幽州植势, 也好早些前往西域,去平前世不能的报复。
只不过,这些都不算是什么急迫的打算,最急的, 就是萧瑜想要和冬儿成亲, 将所有真相都告诉她,也好让二人做上真真正正的恩爱夫妻。
萧瑜跟在冬儿身后, 看她颈后发丝遮掩之处还没散去的轻浅齿痕, 一想到马上就要到幽州去,心里好一阵激动。
祭拜后回家的下山路有两条, 一条是早上的小径原路返回,要略长一些, 另一条则是经过河边的宽道,只是冬儿不想再见孟英和孟杰,宁愿和萧瑜多走一些山路,她最喜欢的事就是和萧瑜在一起,不论做什么都好。
春色晴好,路上萧瑜听冬儿讲了一些粗浅的农闲之事,倒也不失悠然意趣。
两人回到乡道上,在路旁寻了一处树荫略作歇息,恰好遇到了前去家中寻找冬儿的里正,便同二人讲了王富早已认承当年蓄意嚼舌,污人清白,只是当日不曾严惩,如今已经被乡长大人叫到了村中宗祠里,打了二十下板子,还叫来了村中其余几位流氓脾性的男子来看,教他们日后一定会谨言慎行。
萧瑜听后对冬儿笑着说:“瞧,你不仅惩治了罪有应得的人,还行了教化之功呢。”
冬儿趁着里正说得尽兴,偷偷从背后点了点萧瑜的腰封,让他不要胡说。
里正称是,告诉冬儿,她已经被乡长请笔,记入了县志之中,名列众女子之首,冬儿的母亲刘氏娘子也被追记为节妇,以示褒奖。
“嗯,有劳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