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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瑜假死后,萧竞权曾问她是想入宫封嫔还是想回乡,冬儿自然是选了回乡,萧竞权便赏赐了她许多东西,其中便有这个金虎牌,也不知道这一个小牌子有什么好的,冬儿如今总是想,到底是萧竞权更让人害怕一些,还是皇帝的名号更让人害怕一些。
又或许都不是,是那种说不清的东西,纠缠着许多人和事,将所有人都绑在一起,顺时风平浪静,不顺时,便是一同倾覆无踪。
回家后,萧瑜陪着冬儿做饭,冬儿问了他一个问题:“殿下,嗯……冬儿觉得你一定可以做新的皇帝的,但是冬儿还是想问,殿下如果不做皇帝,不可以吗?”
萧瑜切着菜的手停下,想了想后说道:“不是不可以,是因为已经确定了这样的目标,便想要一只追寻下去。”
冬儿看他神色陈凝,心头微漾,急忙说道:“冬儿只是问问,如果殿下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冬儿很开心的。”
“嗯,你不必和我解释什么,我们心意相同,不会有什么龃龉,我喜欢冬儿有话直说的。”
“好!”冬儿喜笑道,“那殿下可以说说为什么想做皇帝呢?”
萧瑜不急于回答,擦净了手和冬儿坐在烧火的小凳上,思忖后说:“生在皇家,母亲又是异族人,如今我又有了冬儿,为了身边之人,我不能不争不抢,我想给挂爱之人天下最好的,想要荡平从前的屈辱,手刃仇敌,因此想要做皇帝。”
他垂眸沉思着,似是自嘲地说道:“这是我的小志,若是夸大一些来说,我也是读圣贤书长大的,知道自己一衣一食都是由百姓供养,也希望做一位好君主,效仿先贤,能治国安邦,为百姓谋得盛世。”
他已经是活过两世的人了,也登上一次帝位,也知道,自己此时口中的少年之志,不过是再美好不过的幻想,登上皇位,一步一行,便是道貌岸然,掣肘于皇权,想要做什么都不能轻易定断了。
午时的暖光在他细碎的睫羽上融化成流金,冬儿回想着萧瑜说的话,虽然她读得圣贤书不多,心头也一阵澎湃,激动地抱紧萧瑜。
“殿下真是太好了。”
萧瑜抿唇一笑。
他不算是什么很好的人,前世他是个暴虐的君主,谋权篡位,生民煎与两军铁骑之下,他不过也是走了最不屑之人的老路子,口称为民,做着最伤民之事。
“你这样夸我,我今后可是什么都不敢做了。”萧瑜为冬儿擦去手臂上的水渍,将头轻靠在她肩上。
冬儿笑道:“不会啊,殿下有心就好了,其实冬儿没有认识殿下前,总是觉得殿下这样的贵人是不会懂我们小老百姓的,但是殿下不论待谁都是那样好,怎么会做不好一个好君主呢。”
“以后我给你个封号,封你的嘴巴是天下第一甜的——不过说来,冬儿为什么这样问我呢?”
她见过萧竞权做皇帝做得不开心,也见过萧瑜他们生在皇家并不幸福,也或许是冥冥之中想要问,但更多的是希望萧瑜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幸福随性罢了。
“因为那块金虎牌,冬儿不明白,若是这一块牌子就能让人这样高看,那到底是牌子重要,还是皇帝重要,其实,是不是不要皇帝也是可以的。”
萧瑜心头微微一热,其实他这些日子读书也想过这些,两世为人,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