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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溯忽然就扣住了她的脚踝。
傅伽烨回头,蹙眉透着被侵略的不满:“蒋总这是什么意思?”
冷白颀瘦的指骨圈住那方踝骨,下意识用力,眉骨仿佛雪满弓刀,向来冷狭的眼簇起丝炽色:“我来抱她。”
傅伽烨轻嗤:“你以什么身份?”
电梯门感应器亮着。
“你又算她什么人?”蒋溯反问。
“男朋友。”傅伽烨眉梢轻抬,腾起久输翻盘的意气风发。
“是么。”电梯里亮如白昼,仿佛刺眼似的,薄翼似的眼皮垂了下去。
恰是这时,殷松梦察觉脚踝的遒劲,踢动着,懵憕着,隐约抬头看见蒋溯,愈发挣扎,边催:“快走,我不要他……”
傅伽烨抱着她走。
蒋溯忽地没力气留。
殷松梦睡到昏天黑地。
起来时头疼欲裂,她这是怎么了?
目睹蒋溯和新欢做/爱受刺激了?
还是从电梯间重逢那刻就被他牵动情绪?
卢筱热身赛结束回来时,她刚洗完澡,又换了条红裙,正在化妆。
“热身赛怎么样?”她边涂唇釉边问。
卢筱:“紧张死啦,有个小失误。”
见她套了件开衫,拎了手袋在换高跟鞋,问:“你今晚又要去喝酒嘛?”
“明天我个人资格赛,你宿醉又来不了了。”
“我今晚去做猎人,猎人是不会醉的。”她眨眼,背影朝她挥挥手,“明天一定去看你比赛。”
刚踏入酒吧,一顿。
她昨夜的位置被占了,孤光下是蒋溯的背影,鼻梁根被酒精烫成淡赭色,身上正装还没换,像是结束公事直接过来的,领带扯松了,还在喝着。
吧台那是个风水宝地,昨天她坐那搭讪接连来,原位被占,故而坐在旁边椅子上。
“一杯蓝色玛格丽特。”这次她要清醒,一杯就够了,全套吃不消。
蒋溯循着声源偏首,发现人就在眼前眯了眯眸,眸色一黯,偏头回去。
整晚,来搭讪的她都会聊两句,但不知怎的,一个合眼缘的也没有,也就和一个自称是兽医的尚且能深聊下去,模样俊朗,可块头过粗,看样子是个健身迷。
“牧马场?”兽医找到共同话题,侃侃而谈,“我之前给一匹智利温血马做过截肢手术,那匹黑马有半吨重,麻醉后……”
“后来怎么样?”她托腮问,眼神不自觉越过他,落在另外两人身上。
欣达科技的千金进来了,路过时眼绽惊喜:“蒋溯你也在这!”
坐在他旁边。
“这家酒吧我常来,我给你点一杯我爱喝的,”话一顿,歪脸离近些,“你醉了?”
蒋溯盯着酒液,没搭话。
她要去搀:“我送你回酒店休息吧?”
蒋溯看似醉得厉害,却又腾地起身:“滚开。”
冷声完朝洗手间去。
欣达千金的笑隐去,那种纯真浑然无踪,接了个电话,语气老练:“还没成,他根本不让我靠近。”
“算了?”她转着酒杯,眼底兴趣深厚,“可我已经喜欢上他了怎么办?”
“蒋氏收购完成的公告都发了,那些个大股东过渡期服务协议签得一个比一个快!都成蒋溯的狗了,我们哪还有回购的余地!”
“现在就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