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9(28/29)
“行了,我有数。”
她挂断电话,从包里掏出包东西,拆了,白色粉末往那剩了半杯的酒里倒。
兽医还在滔滔不绝:“那台手术我特地去华城出差做的,右前肢粉碎性骨折、韧带断裂,说实话有一定难度,不过很成功,术后康复得也很好。”
他尤为补充:“哦,那匹马有个好听的英文名,Holyfield。”
殷松梦淡嗤。
低头在手机里看蒋氏集团的公告。
包括月前的董事会,关于股权收购的议案。
顿时明白,网络流传的联姻传言,看似笃实,实则是欣达想稳住局面的手段。
可这一切,随着今天收购成功的公告颁布,都不攻自破。
蒋溯坐了回来。
欣达千金笑道:“往后要仰仗蒋总带领欣达科技走得更高更远了,为欣达,干杯!”
“叮”的一声,她轻碰了那杯搁在吧台的酒。
“殷小姐,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我们换个地方聊吧?”兽医说。
殷松梦视线贯注在那半杯酒里,随口敷衍:“你想去哪儿聊?”
只见蒋溯的五指趋附上杯壁,凝着看似毫无变化的酒液,淡道:“我从集团调派了人员接管欣达,邓启迪会接任欣达总经理一职,人员财务业务技术方面的整合,他会负责。”
他没喝那杯酒。
“总归要蒋总您总揽全局,我年纪小,先干了,您随意。”她仰头喝光。
“去我车上?我提前给你开好暖气了。”兽医邀道。
蒋溯忽地喝净了那杯酒,捞起风衣披上往外走,步履决然。
殷松梦望着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蹙眉。
“殷小姐?”兽医喊她。
那竖背影在门口就踉跄了一下,倩影要贴近,被他拂开,他泰半个身子扶靠门框,另手大概在扯领口纽扣。
他穿着矜贵,看起来醉得不行,旁边酒保要扶,同样被拒,他整个人走得艰难,在泯灭中扎进外面的春夜。
门一关,又剩酒吧的噪闹。
她猛地站起来。
兽医以为她同意,却见她往反方向走:“哎!我的车在后门!”
她扬声:“你胡扯也麻烦多做点工作。”
“什么胡扯!都是我亲身经历。”兽医辩驳。
这话令她顿步,字字掷来:
“Holyfield是澳洲纯血马,不是智利的。”
“它是左前肢做的手术。”
“还有,我更喜欢叫它小菲。”
小菲截肢康复是奇迹,被体育媒体采访报道过。
话完追出门去。
深夜车流不息,空无人影。
她跑着乍一出来,被风吹得有些凉。
拢了拢开衫,一脚踢飞颗石头。
骨碌碌滚远。
滚在一只黑色皮鞋边沿。
长腿、风衣……蒋溯?
药效发作,一双眼像隔雾看她,一句话沙哑不已:“我赌对了。”
他知道那酒被动过手脚。
喝下那刻,无数遍想回头看她有没有跟上来。
酒吧旁边的深巷,他被推抵靠墙,彼此激吻着。
殷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