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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回头张望蒋溯那辆车。
下车扛铁锹,欲铲石子帮他把坑填好,再供他通行,以免又陷进去。
殷松梦也回头,见他挂了倒档,倒出一段距离。
“上车吧,他准备直接开过来。”她看出他的意图,对教练说。
“这怎么开嘛,别又陷进去一辆。”教练见状心头打鼓。
其实过泥坑也有技巧,马力轰足,一鼓作气,千万不能停。
蒋溯倒了一定距离,油门直接冲过了泥坑,果决迅捷。
“我靠,老板,你男朋友车技蛮叼的。”教练惊呼。
殷松梦总觉他冷着张脸,全程一句话也不说,情绪怪异。
收回目光,喊住还欲倒回去填坑善后的教练:“快上车,走了,明天再管。”
雨天在树林里待着总归不安全,她得对员工安危负责。
开出终点,除却加班费照常算进工资里,又给两教练单独发红包,叮嘱她们回家注意安全。
另边毕业班聚餐已经结束,大巴车已将人送回校区。
殷松梦撑伞追在后头,对前边兀自往前的背影唤:“蒋溯!”
“蒋溯你等等我!”
他被雨浇得湿淋淋。
脚步渐慢下。
殷松梦总算赶上,伞撑在彼此上空:“多亏你从起点开了辆车过来,不然还要花更多时……”
伞面嘈杂,她听见蒋溯嘲弄的语气:“殷总忙完了?”
话半,欣喜的语气被掐断:“你又怎么了?”
“没怎么。”蒋溯薄唇轻扯出话音,坐进车里。
她和他同车来的,也只能钻进另边。
雨夜里行进的古思特阒寂无声。
彼此身上都有些狼狈,殷松梦只是裤腿被打湿了;
他更甚,除了被淋透,前襟满是泥点子,应该是在松林里顶车尾时,被前车空转的后轮胎溅的,额顶倒拂的发丝还在滴水。
手里正拭着那副眼镜。
前排的阿昆递来干毛巾。
殷松梦先一步接过,帮他擦脸。
被偏首向窗外避开。
殷松梦干举着。
片刻,把毛巾甩他腿上。
“因为蒋总没被/干够?还想要?”她盯着车窗淡映的倒影,也学他讽弄。
蒋溯指腹一滞,连着丝布极力按着镜片,一语不发。
回到庄园,两人各去一间房洗澡,她磨蹭许久,从浴室出来,主卧依旧空荡荡,她干脆把门给反锁。
刚躺好,“笃笃笃”,她竖起耳尖。
刻意撂了一会儿,等敲门声再度响起时,才去开门。
却是佣人来送姜茶。
对面次卧的门板紧闭,蒋溯宿在那,一连数日。
她早出晚归,每晚经过那扇严丝合缝的门,眼周熬出圈淡青。
终有一天,戴上工具推开那门。
身影翻身背对她,床头搁着本经济类书籍。
“蒋溯,我知道你没睡着。”
“上次被打断了你不满意?那接着做啊!我看你就是欠/操。”她说罢去翻他肩头。
蒋溯不配合,闷着劲,两人在厚实的床垫摔了几个回合。
“忙成这样还想着泄/欲?用强也要上?”争执中他被叠按在高枕里,陷进去,胸膛起伏,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