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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同桌吓了一跳,忍不住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脸好红,呀,好烫,你发烧了吗?”
夏澄不知道,这两天都有些不舒服,前天晚上半夜惊醒后,她在窗前站了许久,不知道是不是夜风有些凉,冻着了。
她没在意。
同桌说:“肯定烧了,很烫,你去医务室量一□□温吧。”
夏澄很难受,不想去。
新同桌很热心,在班里借了个体温计,一量,39度1,新同桌吓了一跳,“你这也太吓人了,幸亏被我发现了,赶紧喝药!”
她前几天也感冒了,买的有药,盯着夏澄吃了一颗退烧片。
喝完药,夏澄觉得舒服了点儿,头好像没那么疼了,夏澄打起精神,继续刷题,晚上十点,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小橙子。”
是裴泽,他斜挎着背包,正站在门口,脸上虽难掩疲倦,精神状态却好了不少。
两人一起下了楼,走到花坛前,人不多时,裴泽才开口,“还要多谢你,阿钊昨天晚上去医院了。”
裴钊到后,没提过去,只板着脸,对傅锦初说:“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大年龄下个楼梯,还能摔到?非得让我担心,才满意是吧?”
略带责备,语气也臭臭的,跟小时候如出一辙,傅锦初察觉到了他话中的关切,眼泪瞬间就砸了下来。
他离开后,是裴泽送的他,走到医院门口时,裴钊突然给他一拳,怕傅锦初看到,他没敢打脸,一拳捶在了他肚子上。
裴泽被打得一个踉跄,后退了一步,裴钊揪着他的衣领说:“瞒我这么久,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伟大?”
不用想也知道,发短信的人肯定跟裴泽认识,说不准是出于他的授意。
裴泽被打了一拳,心中却只觉轻松,他对夏澄道谢,“多亏了你,改天请你吃饭。”
夏澄摇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阿姨身体怎么样了?”
“她看到阿钊,很高兴,晚上还多吃了半碗饭。”
“那就好。”
裴泽多看她一眼,“你怎么这么憔悴?眼底都有红血丝了,没休息好吗?”
他太过敏锐,怕他发现什么,夏澄开了句玩笑,岔开了话题,“这不是想月考的时候,一鸣惊人吗?想超过你,可不就得付出努力。”
裴泽笑了笑,“不打扰你了,你回去加油吧,我还得去医院,等你超过我。”
两人挥手道别,并未注意到,操场上,有一道颀长的身影,静静望着他们的方向。
他斜靠在篮球架上,轮廓分明的脸,笼在黑暗中,目光黝黑,薄唇紧抿,周身都透出一丝颓废。
夏澄的感冒不仅没好,反而愈演愈烈,喉咙也有些疼,家里没中药,夏澄浑浑噩噩的,把完脉,去医务室拿了些药。
见她只报药名,医务室的医生有些奇怪,给她看了看咽喉,扁桃体确实有些发炎。
医生给她拿了药,叮嘱了一句,“好好休息,多喝水。”
夏澄道了声谢,拎着药离开了医务室。
她看着娇弱,实际上体质一直不错,一年到头,几乎不生病,没想到这次病起来,竟来势汹汹,直到月考来临都没好。
考试安排在周末,考试完直接十一放假,怕影响考试,夏澄没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