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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挽却道:“李楠开,我听说过你过去的事迹和声名,知道你素来爱恨分明,行事颇有古豪侠之事,只是唯独对这个弟弟无可奈何……可李蔷开的死似乎不是最近的事儿,何况杀他的人也不是小棠,你何必在这个时候来寻他的麻烦呢?”
李楠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里一时闪动着一丝半缕的伤怀,一时又仿佛有三四把秀气的刀子搠入了脸上的轮廓,杀气与义气来回挣扎,恨意与清意上下翻动。
“李蔷开活着时,我嫌他丢人,只想他在牢里好生反省自己的罪孽,他死了,我把那些欺负侮辱过他的狱卒和凶犯都杀了,当时我也想过要来寻聂小棠的晦气,可惜那时的他刚刚杀了聂家的人,中毒倒下,已是个不生不死的人,我寻他麻烦有何意义呢?可如今的他,却要包庇聂云珂这个聂楚容身边最亲近的人,我却不能忍他了……”
梁挽笑道:“你若是想出气的话,也可以找我的……毕竟当时发生的事儿,也有我的一份。”
李楠开眼看在梁挽身上讨不到任何便宜,只看向我,道:“若你真这么大义凛然,为何不带着聂云珂去向官府自首?让他接受惩罚?”
我眉头一皱:“你说什么?”
李楠开道:“聂云珂毕竟在聂楚容身边做过保镖,你也帮聂家杀过人,倘若有人为了聂家作下的事儿找你们寻仇,你真的能独善其身,能帮聂云珂开脱到底么?”
我沉默片刻,笑道:“我现在不就是在帮他辩护么?”
“果然牙尖嘴利得很。”
李楠开眯了眯眼,又看了看梁挽,最后只恨恨道。
“想杀他的人可不止是我,若有别人来,你最好能保证自己杀得尽他们,护得住你的亲人。”
说完,李楠开还是走了。
恨也好怨也罢,他终究还是没和梁挽死斗到底,也许是因为不愿如他的弟弟一般杀戮到底,也许是因为不想在一打二的劣势下讨得胜负。
反正,他的话若放在平日里,我半句也不会放在心上,只把他打杀了再去反思,因为我一向是先把敌人消灭再好好反省敌人说的话的,可如今我也不想去杀他,或许是因为其中的某些字眼,切实精准地戳中了我的隐忧。
唉等等,我是不是忘记问他——聂楚容遗体的下落了?
还有那个叛徒聂成滔,我也忘记问了啊!
难道老哥的头颅还得在天上飞一会儿么?
太地狱了吧!
围剿
可很快的, 远处的大街上多了一辆急速行驶中的黑色马车,座位上竟然没有车夫,可那马儿却像失了控一样,如风如火一般冲我们高速撞来!
我当即回头飞向聂云珂, 把他从街上扶起, 梁挽眼疾手快地飞奔向了那“敏帮”,把他们一个个踢翻到了一旁, 可这同时也避免了他们被马车碾压而过。
可马车快要经过的瞬间, 却有一蒙面人从马车之中翻跃而出, 跃到了马背之上,手上一扭,便止住了这马儿奔腾而出的急势, 使得马首急而屈曲,车辆倏而骤停。
等那人掀开蒙面布时,我整个人都惊呆了!
薛兰动!
她怎么会在这儿?
她却明目一恍,娥眉淡扫道:“上来!”
语气虽短,却不容拒绝,我和梁挽扫了一眼, 当即一人一手, 把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