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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毒杀后我以为就此可以自由,没想到命运又跟我开了个玩笑。”说到这里,尤枝枝惨然一笑,“我和东方溯都大难不死。”
第二次重生,希冀也罢,仇恨也罢,都无足轻重。命运跟她一次次开着玩笑,让她陷入无尽的生死循环,生命困在这段往事里,走不出、甩不掉……
“我只是不想再回到中书令府,重复那样的人生。”
她的话极其隐晦,刚巧,他是唯一懂得的人。
“所以,枝儿姑娘希望在下帮你什么?”
尤枝枝手指不自觉地又缠上锦袄的毛边,只缠弄了两下,她恍然意识到什么,放开锦袄,还使劲抚平又抚平,
在抬眸时,眼眸里多了些不确定,“除了拿回卖身契和银两,我没有什么需要宋先生帮助的。我只是想说,如果到了京都后,宋先生如果无处可去,可以考虑来我这里。我、栓子、荷香,会开个酒肆,你当账房先生如何?”
想当初,尤枝枝认识栓子、荷香,认下昙花,都是这样简单随性,从未问过对方是谁,来自哪里。
可这份宽容与友善,从未给过东方溯。
斑驳暗影落入“宋先生”眼底,尽是冬日来临的凛冽寒冰和枯凉,心尖像被拧了一把,尤枝枝可以相信一个认识不多时日的陌生人,为什么要据他于千里之外。
只是因为怕吗?
他在吃自己的醋。
两道剪影,相视无言,各有各的紧张与痛楚。
情愫未消,一支箭矢划过寂静地夜,射进马车里,“宋先生”几乎是同时将尤枝枝拉进怀抱,紧紧护住她。
“敌袭——!”有人喊道。
那么问题来了,是大庆军队来袭,还是北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