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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萧阈高一认识,一年半的同桌,后面没见过面,工作号聊了将近两年时间。现在无论他以怎样的心理关注,有好感确凿不移。至于是否喜欢,不重要,快餐,填饱肚子,吃几顿,新鲜感没了,换一家。
黎初漾对感情里的纠缠不清、歇斯底里排斥,由衷厌烦,恰到好处的暧昧,既不会被道德上的恋爱关系约束,也不会法律上的婚姻关系牵制。
而更具性价比且售后无忧的419,如果体验对象是萧阈,毋庸置疑的最优选。
视线悄无声息瞟向某处,再往上,挪至他的腰。联想照片,鼻腔绒热,黎初漾别开脸,清醒之下很难放开,她寻思得壮壮胆,提议道:“不然先去喝酒?”
获得批准,笑意在萧阈脸上扩大,他点头应允,莫名有种与他气质相悖的乖巧。
酒店需要身份证登记,拆穿意味分道扬镳。自己家里不适合,黎初漾思忖几秒,“你家附近的酒吧怎么样?”
萧阈秒懂,手指钻进黎初漾指缝,反扣缠住,捏捏她指节,笑得骚里骚气,“想去我家啊?”
她淡定而直白地问:“不行吗?”
太他妈可以了,他看着她脸上的妆容,“但我家没你用的东西,你说几个牌子,我叫人送来。”
看来没带女人回去过,黎初漾的表情是自己察觉不到的愉悦,她经常外出拍摄,向来准备周全,“不用,我车里有。”
萧阈不免想那些东西以前为谁准备,心里阵阵酸闷,他抑着情绪,“没有需要补的吗?”
“没有。”
“哦,挺好。”
黎初漾不知道哪儿惹着人了,突然不高兴了,她坐在副驾驶被低气压压迫得如坐针毡,寻思算了说要下车,他哼笑声,油门踩得引擎轰叫,一路飞驰到望江公园旁的Eternity艺术公寓,停好车后,非要牵着手走路,攥得死紧,生怕她跑了似的。
半夜温度低,掌心熨了层粘腻的汗,她每次试图抽手,他就低头睨着她,唇绷得平直冷厉。停停走走,别扭了一路,很快到了江畔,涂鸦招牌4RealMe出现在视野,装潢特立独行,门口放置潮玩雕塑,门口飘出食物烹饪的香味,是一家服务型的清吧。
黎初漾停下脚步,立刻猜到是萧阈的店,萧阈以为她后悔,冷冷淡淡地问:“怎么。”
她摇头,“没事,环境看起来可以。”
他眉梢上扬,声音还是冷,“我设计的,后悔没让我入股你们酒吧?”
“没有。”
干脆果断的回答,萧阈哦了声,无所谓,他自己想办法。
“这边每天多少钱一平方?”她问。
“五元左右,”他语气随意,“你要?”
黎初漾对金钱敏感,心算得出答案,笑着问:“我要?商铺产权是你的?”
萧阈以为她有兴趣,懒懒地扬了扬下巴,“右手边正着数第二家,第八家,你想要,我叫人腾出来。”
这样的对话场景太熟悉,年少时发生过无数次,萧阈是真的单纯而真诚的在问,他能支配的资源不限于此,如同冰山一角,他还有更多,更多仅凭寒窗苦读或一辈努力无法创获,对他来说却不值一提的东西。黎初漾眉目微凝,拉开店门扶手,断然拒绝,“谢谢,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