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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哥特穹顶,金属质感散发微光,舞台驻场唱着最时兴的歌,服务生热情地招待,一口一声哥,带他们前往舞台旁边的隔间。靠墙角落的位置,两面墙带来安全感,黎初漾习惯选择。萧阈脱掉外套扔到对面沙发,食指一拨,平板在桌面转半圈滑到她面前,自然地坐到她旁边。按理,两人应该面对面落座。距离有点近,她往旁边挪,平板推过去,“你点吧。”
萧阈靠近,偏要打破边界,手臂搭到沙发靠背,一本正经地说:“说什么,听不见,太吵了。”
又不是蹦迪的嗨吧用得着离这么近?她横他,他面不改色勾选小食。还没听见骗鬼呢。注意力被他买萝卜似的手法吸引,过了会儿,她实在看不下去,“五人份的量是不是太夸张了”
萧阈轻谑,“没见过年轻力壮的男人?”
黎初漾算明白了,问这骚东西等于自讨没趣,没忍住翻白眼,“您慢慢吃,多吃点。”
萧阈一肚子气又怕她真不高兴,“你不吃?”
“不吃,喝酒吃太多容易反胃。”
他默默划掉为她点的一大堆辣卤,留了一份冰镇青梅,两份香脆小饼干。没和她一起喝过酒,拿不准注意,他将平板调到酒水界面放到两人中间,“看看,有没有喜欢喝的?”
止痛药、忘情水、坏女人、海后、原谅、成全酒名如同失恋心理路程映照,专给受伤的男人女人买醉。
往下滑,发现格式与众不同的酒名“第十四杯”。介绍图里的酒杯缘挂了朵小向日葵。原来是他取的名字,十四杯,十四朵向日葵,十四,他喜欢的数字。黎初漾勾选两杯,侧头,坐自己旁边的男人横看竖看都有种渣苏气质,脑补他借酒消愁的场景,“”
萧阈眼尖地注意到黎初漾桌面有滴油点,抽了张纸,正要擦,与她耐人寻味的视线对上,一秒钟的时间,他想到很多可能,最终敲定她是发现自己长得帅,于是回以意味深长的笑。
黎初漾不知道他笑什么,联想到他今天的行为,认真地问:“你是不是被人狠狠伤过心?”
萧阈没跟上节奏,“嗯?”
男人好面子,她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好心安慰,“我帮你点杯止痛药和成全吧,人生苦短,没什么大不了,别不高兴了。”
“”故意的吧你。萧阈不想搭理她,擦干净桌面,戳平板,报复性地点了杯坏女人。
止痛药和第十四杯同时上桌,颜色鎏金的十六杯酒摆满桌,喝完铁定得挂急诊洗胃,黎初漾吓到,“这么多?”
萧阈人往后靠,后背抵沙发,低敛着睫,“不然为什么叫止痛药。”
“你提醒我啊,我还以为是店里的招牌。”黎初漾想到自己一喝酒就停不下来的性子,她叹气,“能退吗?小酌就够了。”
“调制酒而已,度数不高醉不了的。”萧阈虚握酒杯,若有所思地看她几秒,唇角勾起小弧,不紧不慢地说:“叫声哥,我帮你喝。”
称呼而已,黎初漾嗓音发甜,“哥。”
脸颊猝不及防被掐了下,她拧着眉侧头。
萧阈笑了笑,抬起酒杯,微微仰头,下唇卡住杯缘,脖颈线条流畅利落,喉结滚动的速度很快。他喝酒有种豪爽的野劲,说实话,吞咽的动态挺性感。
黎初漾看着从他唇边溢出的液体,莫名其妙燥热。不是,人家喝酒而已你脸红什么啊?她掩饰般脱掉外套,叠到两人中间,低头抿两口冰酒降降温。味蕾被浓烈的伏特加填满,回甘甜橙味,随后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