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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聚好散?到此为止?萧阈呼吸急促,脑中这几个字不停重复,声音越来越大,他猛然起身,双手握黎初漾的肩,一下将她按到沙发,他单腿跪在她双膝之间,低头睨着她,喉结紧绷。
经过天台的一幕,太心疼她,终是不忍心说重话,他弓腰,是甘愿臣服的姿态,用自己发烫的额抵住她同样发烫的额,轻声说:“我已经知道了,当初你那样对我的原因,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一段时间调节心情,我不会打扰你,我就安静地等你,不用管我,七年都过来了,不差这点时间,人生这么长,现在只度过了二十四年,能等你的日子还有很长,不管多久,我都会等你。”
汗水和血氲湿了贴近皮肤的布料,他缓了缓,看着她,专注而认真,“你不要听别人说什么,不要觉得自己不值得被爱,他们没眼光不知道你有多好,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更好的人,你在我这里永远是最好,最重要的,除了你我谁都不会考虑,所以我不在乎等你多久。”
萧阈这番话说的毫无技巧逻辑,只有一片赤诚的真心,窗外灯火葳蕤,揉皱了他锋利的眉眼,黎初漾情绪发溃,觉得窒息,嘴张了张。
“不准说分手。”
肩被他用手臂环拥,炙热几乎要冲破骨骼,耳尖被温柔地亲吻着,“因为即便你说了,我也不会当真,我不会接受的……”
肌肤接触,体温相互影响。萧阈的感情像一颗拥有强盛生命力的种子,经年久月的辛苦栽种,替她开花,结出硕果送回,她却无法给予同等回报。黎初漾脸部肌肉细微抽动,那是想哭的预兆,但她忍住了,双手垂落身侧,并没有抱他。
“林魏赫牵进来的A级股东幕后我知道是你。还有黎远的事,你未经过我的允许插手。”
“这很重要吗?”
“对我来说很重要。”
耳边萧阈的呼吸克制着,仍旧烫,“黎远的事我很抱歉,但酒吧的事,你让林魏赫入股,我是你的男朋友却不能入股,我们讲点道理好不好?”
“没有道理,”光线漫散进眼睛,她手回拢,指甲扣进布料,“你犯规了,我们结束了。”
接着推萧阈的胸膛,轻易推开了,他一条腿半跪沙发,一只手撑着靠背,凝望着她,眼睛像两粒透黑的玻璃珠,太清澈,如同一种审视,“招募你自己朋友圈发的,面对所有人,为什么我不可以?”
“远武装饰三年前有个项目,那工程资质他们不够格,需要借助外包,外包的建筑公司是家空壳公司,资质伪造的,之所以能过标准,因为这工程本就是林魏赫的关系,而那家空壳公司是你做的。”
“早就埋下的炸弹,我帮你引爆,”他坐在沙发,翘起二郎腿,轻描淡写地问:“有什么不对?”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知道扭曲而糟糕的她,阴暗无处遁形,黎初漾的身体发抖,死死咬住下唇,一声不吭。
萧阈后悔说出那样辛辣的言辞逼黎初漾正视自己,起身站她面前,拇指按开她的唇,轻轻摩挲咬出的牙印,“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了,是他们的错,你有这种想法很正常,如果是我——”
黎初漾猛地挥开他的手,他踉跄了下,她往后退,不明白他为什么能这么好,情绪激动,“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别做出一副很了解我的样子!”
“我知道你为什么恨之入骨,为什么一次次心软犹豫不决。”他视线有些涣散,掐了下眉心,再次走到她面前,揉了下她的头发,“还有为什么现在冲我发脾气,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