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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毫无征兆的从泪腺涌出来,黎初漾将眼睛抻得圆圆的,不让它们掉下来。
为什么总感到隐痛,因为恨里夹杂了钝感的爱,日复一日折磨着她。
“想哭就哭,哥不会笑你。”
要强地将那些眼泪全部逼回去,叫他名字,“萧阈。”
“嗯。”
“你不会懂的,你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懂我的。”
萧阈抚摸的动作一顿。
她努努酸红的鼻头。
他们之间横亘着需要她用一生去跨越的沟壑,如果再呆他身边,她只能在夹缝中痛苦,长此以往,一定会变成自己厌倦的模样。
身体的病痛吃药就能消解,但存在心里的恶疾岂是三年两载能痊愈的。
面对他,她总是胆小而怯懦。
“因为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知道,两个人答不了双向的满分,只能分道扬镳,这是注定的结局。”
“少说这些狗屁话。”
她攥着手心,抬起头,“我认真的,其实从知道你是萧阈的时候,就该结束了。”
萧阈捏住她的下巴,眼梢深长斜挑,“什么叫知道我是萧阈的时候,就该结束了?你明明知道是我才开始的,以为我不知道?”
“那是你的错觉。”她尽然让自己忽略他发抖的手,也不去注意他额头的汗,掩饰般转目,再看向他时已经平静了,“就像酒吧的事你以为我内心期待你伸出援手,事实上,对我来说,除了你,谁都可以。”
他剧烈一抖,很久以后才开口,声音很低,像被她言语的重量压实,往下沉,“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只对Threshold霍本有兴趣,而不是萧阈这个人。”
黎初漾眉眼透出冷薄之意,她就这样看他难过,伤怀、痛苦。萧阈苍白英俊的面孔,神色暗暗发凉,只能哑着嗓子吐出两字,“骗人。”
“如果我在骗你,得知你的付出,应该满心欢喜,而不是和你说分手。”
他发声艰涩,干咽气,“骗人。”
“因为没认出来,所以才会暧昧上头。”
“……骗人。”
“如果我知道是你,绝对不会开始。”
残忍的话逼得萧阈再无法装作若无其事,抓住黎初漾的腕扳到背后,推到休息室门页前,门闩反锁的同时,她被顶到门上,外套被他胡乱扯,钮扣绷断,蹦到厚实地毯。
裙子肩带往下滑,他撕咬她肩,鼻息惹得一阵麻痒,皮肤像被沸水燎着,蒸得滚烫,黎初漾双手握成拳,承受着他尖锐的牙,倔强到任何反应不给他。
他像赌气又像较劲,咬得很重,逼她一副硬骨头酥软。
可撕咬渐渐掺杂了吮舔,从肩到到后颈,最后他扶住她的下巴往侧面掰,蜻蜓点水般在唇啄了下,继而含住,进犯掠夺,捕获她躲避的舌。
暴烈的吻,心潮摇荡,四处点火。
体温将两人一起灼伤。
解不开的排扣,如同克服不了的难题。
喘着气,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带着愤怒与伤痛,却仍旧动了情,写满心猿意马。
她只是淡淡看着,瞳孔的纹路像一座扑朔迷离的迷宫,他找不到方向,也不信她真的就这样困住他,来了气,手滑到她膝窝,将她的腿提起来。
几乎是瞬间的刺激,那麻麻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