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7][SC]星之花

7、07(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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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只要你活着,萨菲罗斯就是不死的。”卢法斯认真地回答,相似的蓝眼睛直直望进青年的灵魂。他就是这么不择手段,所以他才是卢法斯,从未改变。

这句话在在克劳德心中掀起了滔天的波澜,哪怕卢法斯的杀意也没能令他如此动摇。副刀仍稳稳地指着敌人,但是他已经不确定自己想要做什么了。萨菲罗斯,萨菲罗斯,他一生的噩梦,现在用他的死亡可以换得永久的安宁。

“……所以我就要死吗?”他难以置信地问,终于明白了卢法斯真正的意思,声音里带着伤痛的痕迹,“所以我不应该活下去吗?”

“是的,你不应该活下去。”如果语言可以杀人,那么此刻卢法斯的坚定足以判决克劳德死刑一千次。他知道克劳德畏缩了,色厉内荏不过是最后的防御,利箭已经射中英雄的阿喀琉斯之踵。

“如果你猜错了呢?”

“你认为我会冒这个风险吗?”卢法斯站了起来,掀掉餐桌猛然前倾迫使克劳德收回短刀,一点也不担心自己被开膛破肚。他发狠地拽住青年的毛衣领子将他拉了过来,带着怒意的气息喷薄在他的耳际,炽热的、湿润的,“如果你死了,萨菲罗斯却回到这个世界,对我们而言有什么好处?等着‘混沌’重组世界吗?”他碰到了尚未愈合的伤口,沾上一手黏稠的血,那里曾是动脉破裂的地方,“现在的问题根本不是你该不该死,而是怎么才会死!”

劝死这种荒诞至极的事也只有在克劳德·斯特莱夫这可以一试。卢法斯的手贴在对方纤细的脖颈上,感受到了剧烈颤动着的脉搏,这是动摇的表现。他感到了一点怜悯,对于悲剧英雄的一点崇敬,旋即又什么都不剩。现在他不能多说什么了,必须等待克劳德自己做出决断——两者必死其一。

『别听他瞎扯,你又不是打不过萨菲罗斯,为什么非得去死?』

爽朗的声音跳了出来,心头开出一片烂漫的花。

“卢法斯。”克劳德握住揪着毛衣的那只手,稍小一点的手不容拒绝地将他拔开。卢法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冷静与冷漠两种特质归来,切换速度简直媲美精神病人,“我不杀你,不代表不能揍你。”

副刀眨眼便穿透曾面前的地板,制止了塔克斯主任的小动作。克劳德扭腕一拳轻松将卢法斯打飞出去,听到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时漠不关心地想对普通人而言应该挺痛的。他提起芬里尔的主刀,看着对方捂住脸蜷曲身体的凄惨模样,“你什么都不明白。”他背负的不只是自己的生命,因为多少人的牺牲他才能站在这,无论谁都没有资格叫他放弃,“我拒绝。哪怕我应该死,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那由谁来决定,你自己吗?”

“比你有资格。”

“可你不会死,克劳德,你的决定只不过是个自欺欺人的笑话。”两列鼻血可笑地挂在卢法斯的脸上,精心整理的发型也凌乱了些许。他用手背随意揩了揩,没关系,拒绝也在计划中,“你现在还能与萨菲罗斯战斗,那么几百年、几千年以后呢?你要如何保证自己不会变成另一个萨菲罗斯?堕入黑暗的那一天谁才能阻止你?”

就是这种原因?毫无根据的猜测?—第几次了,因为他们分享着相同的细胞,所以他就得是第二个萨菲罗斯。青年花了多少的时间将自己从阴影中解放,他没耐心浪费在使别人相信这点上,“所以比起我,你更相信萨菲罗斯?”他很高兴卢法斯没有说出关键词,这样他就不必更加努力地控制自己。

“我相信人性。”卢法斯疼得脸都扭曲了,他抓起餐巾按着脸,“没有比人性更值得信赖的东西了。嫉妒,贪婪,傲慢,多疑,偏见,最重要的是,善变。”

“善变。”克劳德咀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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