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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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穿绿戴金的妖精模样,实在不像她平时的做派。

现在回过神细细想来,恐怕是来之前钱橙就已经有了预谋,故意把华服金簪拿出来穿给她们看的,让她们以为她在司府相当受宠,这才相信司锦会为了她随手送钱家一个布庄。

那可是东街的丰德布庄啊,谁听谁能不迷糊。

他可是有司家玉佩的。

唐宝蓝冷着眼看他,讥讽着,“那就等老爷的好消息了。”

“妇人之见,短之又短,”钱父嗤道:“明日等我把东西拿回来,看你有什么好说的。”

唐宝蓝抬手捏眉心,懒得反驳。

这世上什么人都有的啊,要是钱橙真心心念念想着钱家这个根,那丰德布庄还是能落在钱府腰带里的。

所以今日一早,钱父便穿戴整齐拿着玉佩过来了,钱母留在家里等他的好消息。

钱父到了丰德布庄后,抬脚跨过门槛进去,双手往身后一搭,俨然已经将自己代入丰德布庄的东家,眼里怎么看丰德布庄怎么觉得舒服。

不用改,就维持这个现状就行。

钱母也是被司家的财力冲昏了头,才一时间被金银蒙蔽没看透钱橙的那点小手段。

怪不得还没进门就嚷着让她们把林氏的牌位送去云清观呢,原来是怕今日之后再也没有机会。

唐宝蓝脸色颓然,捏着册子扭头看空了一半的库房,只觉得像极了黄粱一梦,一眨眼,那些好东西全都不见了。

“别摆那张家里死了人的丧脸,”钱父伸手抽走她手里的册子,抬起下巴,“等明个我就去把东西要回来,连带丰德布庄一起。”

布庄里的伙计瞧见他进来,热情的招呼起来,“老爷想买什么布,男款还是女款?咱家今日刚到的新货很多,我给老爷仔细介绍介绍?”

“不用,我不是来看布的,”钱父背在身后的手抖落着袖子端到身前,手里玉佩往前一亮,恨不得用鼻孔看人,“我是来看店铺的。”

他往柜台后面一站,手翻着账本,眼里的欢喜跟满意就没有褪去过,“这铺子,以后就是我的了,你们这些伙计我都要。”

伙计沉默的看了他两眼,伸手招来另一个伙计,“去请掌柜的过来,就说店里来了个发癔症的人。”

他有病吧?还丰德布庄是他的了,他怎么不说整个东街都是他的。

掌柜的过来后,认出这是钱貔貅,顿时笑着拱手,让伙计去上茶,“钱老爷怎么有空过来?”

钱父把手里的玉佩亮给他看,“我贤女婿也就是你们家五少爷,把这铺子送给我了,我今个有空正好顺路来看看。”

掌柜的接过玉佩,来回翻看,笑着道:

她今天来来回回跑了一趟云清观,累的不轻,这会儿身心疲惫。

即便她脑子里清晰的知道这银钱都被钱橙卷走了,要不回来了,可心底依旧想着,说不定她想多了呢。

说不准钱橙就是那种很贱的性子呢。

掌柜的把玉佩还给他,微微笑,“您说是就是?要是这样,司家各个商铺就不用做生意了,天天接待那些拿着玉佩来打秋风的人就够忙了。”

钱父抠门又要脸面,顿时一拍柜台,“你什么意思?”

他,司锦的岳父大人,被掌柜的开口说成了打秋风的穷亲戚!

这等于当他的面扇他的脸啊!

“让司锦出来,让你们管事的出来,我跟他谈。”钱父嚷着。

见钱父要在店里闹,掌柜的便让伙计把他请了出去。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钱父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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