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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瞧着,这韩状元年轻得很?”
“诶呦我说你们一个个的,莫非忘了前阵子传得沸沸扬扬的沈大人收徒的那件事了?”
现场蓦地一静。
有人隐约猜到了什么,瞪大眼睛:“莫非就是此人?”
“正是。”
吸气声此起彼伏,在场诸位皆满目惊叹。
“尚未及冠便高中状元,并且
连中六元后生可畏,当真是后生可畏啊!”
可惜了韩状元那位同样在朝为官的堂兄,因为官职不是四品及以上,没有资格出现在传胪大典上。
如若不然,这会儿他该被人群淹没了。
众人感叹之余,没有忘记今日第一甲的另两位——沈华灿和钟伯同。
沈绍钧辞官多年,官员们自发寻上沈家在朝中为官的族人,拱手道贺:“当年沈大人和小沈大人便是进士及第,如今又出了个沈榜眼,再为沈家光耀门楣”
此沈大人非彼沈大人,听着同僚对沈绍钧父祖三代的大肆褒赞,藏在靴子里的脚趾已经尴尬得抠出一座皇宫了。
外人不知情,沈家人还能不知道他们跟沈绍钧所在二房的关系?
前有沈寒松,后有沈华灿,家中族老先后对他们动手,腿都被沈绍钧打断了,余生再无法直立行走,更别说这位族老膝下最有出息的儿子也因贪墨被判了流放。
双方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哪有什么光耀门楣一说。
沈姓官员笑得比哭还难看,胡乱找了个借口,逃也似的溜了。
同僚对此表示不满:“什么狗脾气,天大的喜事连个笑脸都没有。”
活该人缘差,几十年了还是个正四品。
另一边,南阳伯钟赫身边也围聚了好些官员,极尽谄媚恭维。
“恭喜令郎喜得探花,前途定不可限量!”
“不瞒钟大人说,我家那臭小子不止一次在我跟前
夸赞过钟公子,我若是能有令郎这样的好儿子,怕是做梦都要笑醒喽!”
南阳伯嘴上谦虚着,好容易从同僚之中脱身,抚着皱巴巴的官袍苦笑不已。
与他同任工部侍郎一职的友人捋着胡须,不无遗憾地道:“可惜了,以伯同的资质天赋,理应高中状元,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南阳伯不甚在意地笑笑:“愿赌就要服输,新科状元是由数位读卷官评判,又是陛下钦点,可见他的文章定有过人之处,至少胜过伯同良多。”
“若是可以,我倒想让伯同与他探讨一二。”
“还有那位沈榜眼,他二人乃是沈大人亲手教出来的,才会这般优秀,与之交谈定有所悟。”南阳伯顿了顿,近乎自言自语,“若当初沈大人没有辞官,如今的国子监又该是另一番风光了。”
友人良久无言,慨叹道:“你啊,就是心太善了,太讲原则。这厢韩榆得了状元,不知成为多少人的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要他说,还不如钟伯同做那状元郎。
即便南阳伯不与世家亲近,可至少与阮家是姻亲,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算是看在平常侯夫人的面子上,也不会闹出诸多事端。
南阳伯无奈地看向友人:“你就是太过杞人忧天走吧,该去点卯了,吃了你我二人又要挨尚书大人的训。”
友人便不再说,忽然想到什么:“方才我似乎没瞧
见你那外甥?”
南阳伯的外甥,自然是吏部侍郎阮景璋。
南阳伯还真知道内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