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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实在没办法了,这才为大魏偷盗火器,大人您开开恩,饶属下一命!”
“属下上有老下有小,属下是逼不得已,并非自愿而为啊!”
马顺痛哭流涕着,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完全没给韩榆开口的机会。
韩榆右腿屈起,手肘抵在膝盖,单手抵着额头:“马顺,你可曾想过”
马顺的哭求戛然而止。
“倘若这火器成功射出去,死的肯定不止本官一人。”
“关将军,王将军,刘将军,陆校尉”韩榆如数家珍,将军中将领挨个儿念了一遍,“他们都有可能性命不保。”
马顺以头抢地,只敢看韩榆放在床前的皂靴。
“当然,有可能不止他们。”
“曾与你并肩作战的士卒同僚,手无寸铁的无辜百姓。”
“马顺。”韩榆敛眸,长而浓密的睫毛遮掩他眼底的真实情绪,“并非你一人上有老下有小。”
“诚然你并非自愿,但你是个男人,你身为人父,
该承担起属于你的责任,该为你做过的事情负责。”
半空中仿佛出现一只看不见的大手,猛力捶上马顺的脊柱。
马顺后背塌陷,整个人趴伏在了地上,宛若丧家之犬。
“带他下去吧,按军规处置。”
“是。”
马顺被韩三拖了下去,全程没有反抗,更只字不语。
韩榆没有再管后续如何,只知道火药营不会再有马顺这个人。
他在空无一人的营帐里,独自消化漫长的记忆。
“唔感觉还不错。”
归属感和安全感包裹着他,浑身上下暖洋洋的,舒适极了。
韩榆仰面躺下,后脑勺的肿包撞到床板上。
“嘶——”
韩榆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抱头侧过身,痛苦低吟。
“小白。”
翠绿的叶片蹭了蹭韩榆的侧脸,小白尽职尽责地为主人治疗-
魏江又或者说扮作魏江的魏帝意外死在爆炸中,魏军又一次群龙无首。
关通天领兵乘胜追击,佐以火药营的辅助,在一月底成功打得敌军溃不成军,人数从十二万锐减到八万。
二月上旬,关通天率兵占领大魏的第一道关卡——平北关。
越军势如破竹,魏军艰难死守。
二月中旬,魏帝暴毙的消息传遍整个大魏,很快大越也收到了消息。
太子魏策仓促登基,下令即刻撤兵。
同月,先帝在道观静养多年的同胞弟弟梁王带着先帝遗诏回京。
先帝在遗诏中封梁王为摄政王,辅佐新帝辅佐朝
政。
新帝魏策已过而立之年,又不是几岁大的小娃娃,如何能容忍一个凭空冒出来的皇叔分走他手中的权柄。
一时间,新帝和梁王斗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先帝并非只有新帝一个儿子,他在世时后宫嫔妃众多,光庶子就有二三十人,成年的足足有二十一人,公主更是不计其数。
和大越一样,新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夺嫡之争非常激烈。
一朝荣登大宝,他的那些个兄弟如何甘心向往日的对手俯首称臣?
于是,在新帝和梁王斗得水深火热的时候,他们也在旁边积极捣乱。
新帝应接不暇,手段愈发偏激凌厉,几乎每天都有他兄弟和皇叔的人死在他手里。
而就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