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45-52(14/76)

p> 驾轻就熟,贪婪索取,浑然不像个清修道士。

《长生经》散了一地,《忘情诀》全然遗弃。石桌染了体温,青丝与情恸错乱交缠,在满是大道箴言的藏经室内演绎着忤逆大道的荒唐春梦。

理智抵抗不过本能,云衣如坠云雾,眼看城防溃败在即,门外忽传来弟子的通报:“清霜堂四夫人要见寂尘道君,吕氏情绪激动,弟子们阻拦不住。”

语含急迫,江雪鸿却不疾不徐收束起漫长的一吻,轻啄云衣汗涔涔的鬓角:“累了便歇,不必等我。”

他仍是惯常的清沉语调,眼底却灼灼燃起冷蓝色的焰火——那是摒除了深情的欲念之火,必须迎合,不容拒绝。

江雪鸿走后,云衣依旧散乱披着长发,呆愣愣坐在石桌上,手捂衣襟,浑身发酥。

刚刚,江雪鸿是想继续深入吧?是吧?!

原来,他替她疗伤,又老老实实洗手作羹汤,把她滋补得春风得意,是在这儿挖坑呢!

天道好轮回,昔日她把江雪鸿按在身下凌|辱,如今倒让他报复回来了。

云衣又恨又恼,抚上满是甜腻水泽和蜜糖香气的唇,面颊不自主泛起羞红的晕。

憎恶归憎恶,这男人真该死的香。那一口,简直堪比琼浆玉液,仙露精华。

回想恢复记忆前的种种亲昵画面,不知为何,云衣总觉得两百年后的寂尘道君在这档子事上格外放纵?如果她不小心被江雪鸿睡了,应该不算心志不坚……吧?

不行,再不抓紧暗杀投毒,就要晚节不保了!要不再想法子再撞一下腿?

云衣抓耳挠腮了半晌,独自溜回天香院。

这些天也没少往江雪鸿的衣食住行里混毒物,却至今不见效果,嫣梨未免太不靠谱。

她把桑落屏蔽在外,故技重施,再次通过梳妆镜联系司镜,急促问道:“你有什么杀人于无形的东西?统统拿给我,越快越好!”

司镜料事如神,调侃问:“江雪鸿欺负你了?”

细节说起来都是禁忌至极,云衣不愿承认差点被江雪鸿带跑偏,怒道:“少废话,你和戚浮欢双宿双飞,当真不管我了?”

“冤枉,我俩日日夜夜都在为夺回落稽山奔波不歇,”司镜好心规劝她,“你妖力不济,来了也是拖累,不如好好养养身子,等我们站稳脚跟再来接应你。”

“我身子没问题,很快就能凝丹,”云衣最不信这套遥遥无期的口头承诺,“落稽山遍地都是我的人,你和浮欢不便透露真名,不如用我的名号。”

司镜反而一顿,半晌道:“云衣,你凭什么觉得人人都同江雪鸿一样傻,愿意守着一座空冢,死等两百年?”

云衣哑口无言。

昔日,她与剑冢内的邪灵立命为契,无论成败都只有魂飞魄散的下场,本就不可能有生还的机会,落稽山的手下多半也各寻新主了。

云衣失落了一瞬,仍坚持道:“不管我是怎么复活的,方才白家已经找到上清道宗了,江雪鸿杀了白谦,说不定就是想让我以命抵命,你赶紧想办法帮我。”

司镜反问:“你同白谦往来颇多,为何不趁此机会出面指控?”

白谦本就劣迹斑斑,如果能搜集证据就此揭发,也好平反很多冤案。

“我失忆了啊,怎么会记得呢?”云衣捏着镇魂珠嗤笑,“依我看,这狗屁婚姻就是江雪鸿自导自演,想让我以身相许自投罗网。”

此话出口,又是长久的沉默。

云衣几乎以为是传音断了,忽听那头司镜轻问:“云衣,你为什么总把他往最坏了想?”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