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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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相看相看。”

七嘴八舌,比寻常阁姐妹们还要没谱。云衣听得发晕,喊道:“桑落!”

桑落麻溜起身,迅速把银两分给了诸位媒婆。

婆子们数起银票,只有王婆继续劝道:“云娘子,我介绍的百八十个新娘子都是亲手绣的嫁衣,按道理合欢带、通心锦都要你一个个选料子做起来。新郎官看你腿脚不利索,这才简省了些,只需把嫁衣修完就好。”

云衣小声犯嘀咕:“我伤的是手就好了。”

王婆耳朵尖,忙斥道:“婚前休要说晦气话,不吉利的,快呸几声。”

云衣无论如何也不肯依她说的做:“不至于这么讲究。”

王婆较真道:“一辈子就结一次婚,这时候不讲究什么时候讲究?”

僵持尴尬间,突然插来一句男声:“乡俗亦有依据。”

原来,江雪鸿已在门边观望许久。

他自带冰冻气场,媒婆们行礼之后便不敢多言,只有王婆仍执着于那股“晦气”,指挥道:“新郎官,您来得正好,赶紧推云娘子出去晒晒日头,除除邪祟。”

晒日光和除邪祟没有半分关系,江雪鸿明知如此,道了谢却要来推轮椅。

屋里枕软香氛,云衣不愿出去,挥着绣花针抗议:“阳光一晃,我更看不见穿针了。”

江雪鸿怕她误伤,忙拦下那锋利的针:“稍晚无妨。”

云衣撇撇嘴:“来不及缝可不怪我。”

“嗯。”

飞花漫漫,春水茫茫,小院牡丹与芙蓉人面相映成画。

云衣在日光下舒展身体,问:“上午怎么一直不见你?”

江雪鸿寻了处整洁避风的地方停下,淡道:“去了月老庙,人多。”

婚前需要合八字、验吉凶,本该是成双成对,云衣腿脚不便,又不愿拖着伤见人,他便独自去了月老庙前占卜求签。

云衣觉得好笑:“凡间的小把戏道君也信?”

江雪鸿借用现学来的一句:“心诚则灵。”

无论是在月老庙前看着有情人互许三生,还是听媒人们说“喜事”“吉利”,说“长久”“和美”,这些热闹场面看得他心头生暖,好像他与云衣也只是芸芸众生之一。

他与陆轻衣从来都是刀剑相向,何尝有过这样岁月静好的时刻。

云衣晃着他的衣袖问:“求到签了吗?”

江雪鸿递去绣着大红囍字的金色锦囊。云衣翻开一看,便见签头清晰的“上上签”三字,瞬间笑逐颜开:“好兆头!”

她不知,江雪鸿之所以耽搁这么久,是因无论怎样合八字,次次都是死兆,吓得月老庙中侍童都不敢再翻。

最后,是寂尘道君自己拿起空白竹签,工工整整写了满满一桶“上上签”,沉声道:“再合。”

门不当户不对的姻缘,他偏要强求。

身如浮云(上)

夏夜,嘉洲。

相比主楼的热闹,寻常阁后院灯暗人稀,朦胧夜色里,布衣男子横坐在梨花木窗上,正提着酒坛急急斟酒,将水中明月一碗接一碗饮尽。

酡色爬上眉梢,平日冷硬的灰眸也朦胧起来。

酒入愁肠,梦回十洲云水。

这世间始乱终弃的故事大抵相似。

怀柔年间,风流少爷爱上了烟花女子,不顾族人反对将她迎进家门。

红烛高照,新人楚楚。

可这夜来风雨般的梦境来得快去得也快,几场欢好后,少爷便对她失了兴致,在春寒料峭的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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