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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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而不可知之谓神。[1]

盛衰无常,得失相抵。山川得永恒,故永世孤独,人得七情,故须臾转烛。神若有情,那便不是神了。

不爱,也不恨,如此而已。

重华怔愣许久,眉心魔印渐淡,眼神却愈发凄黯:“师父素来心存大道。”

陆轻衣松了口气:这下可算能干点正常事了吧。

悬着的心还没放下,她突然被拦腰抱起。

“?!”

重华怆然笑着,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势:“所以,哪怕是云雨之欢,师父也不在意吗?”

屁股沾了软床,陆轻衣不顾一切挣扎起来:“我在意的啊!”

你妹,她爹头顶绿了啊!

下厨房

古语有云,欲成大事,必遭波折。

次日临行前,云衣愣是将老脸一搁,把前世今生撒娇撒泼的本事一并使出来,以“留个念想”为名,怀揣着留影珠,逼江雪鸿半扶着她,把嘉洲主城的小吃街逛了个遍。

她逢店必进,更要进到后厨一探究竟。云娘子在嘉洲本就人尽皆知,上清道宗前日的婚礼又铺张至极,原本的偏见也都被艳羡盖了过去,男女老少都纷纷围上来。就算少女身后的青年性格冷淡,但娶了妖妻的道士,在诗人眼中不过是个贪恋美色的凡俗男子。

红尘喧嚣扑面而来,江雪鸿对人群簇拥的场面不大适应,忍不住道:“道宗亦能自由出入,日后再来不迟。”

云衣全然不信这套:自由个鬼,当初是谁到点就等在山门外截人的?

“夫君若是累了,便换旁人来陪我。”不仅来者不拒,还故意挑衅,“那边几个铺子的掌柜都来寻常阁里坐过。”

这话处处都撞在江雪鸿的雷区,寒气一路划开间隔区域,他不由分说将云衣抱起,冷然环顾过周遭陌生面孔,仿佛是在宣誓主权。

云衣趁机将方才买来的梅子酥递到他唇边,试探问:“夫君爱吃酸吗?”

江雪鸿垂眸道:“仙门辟谷。”

他一开口,那点心就被按进了嘴里。

云衣计谋得逞,在他胸口故意嗅了嗅:“不爱吃酸,身上为什么酸得很?”

酸涩在唇齿间融化蔓延,江雪鸿不自觉绷紧双臂。

为何看着她这般模样,心口那道疤会觉得……痒?

云衣见他敛着眉,只当是不喜欢酸口,又递了一片甜口的樱桃酥:“夫君再试试?”

这酸掉牙的“夫君”,真是越换越顺口了。

他越不配合,越能激起挑衅之意,云衣忍不住去掰他的下巴:“这般冷着脸做什么,难不成想让我用嘴喂?”

浮浪嗓音与记忆重合,江雪鸿倏地低头。云衣被那幽暗的目光一吓,这才意识到这话实在太过放肆。

她不是陆轻衣,是云衣。要温柔小意,要用情至深。

云衣迅速转了脸色,含情脉脉唤了一声:“夫君。”

江雪鸿又凝了她片刻,不再张口,甜口对他显然也没什么吸引力。

云衣又换了几样逗他,却都不奏效,有些懊恼:“你就没有喜欢吃的东西吗?”

虽然相识百来年,但二人对彼此真正的了解实在太少,往日相处都是陆轻衣强加意愿于他。连这个人偏好的口味都不知,要怎么从饭食里动手脚?

江雪鸿抱着她踏入一处酒楼,反问:“若有喜欢的,你当如何?”

他总是直中要害,云衣有些心虚地捂住怀里刚取来的蛇毒,嗔道:“夫君懂什么是喜欢吗?”

江雪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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