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45-52(62/76)

三百年前有没有见过我……”

她每讲一句,江雪鸿便冷笑一声,到最后陆轻衣的道理也讲不下去了,空气彻底陷入沉默。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啊!

周围只剩下水拍崖岸的哗哗声。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陆轻衣双眸瞪圆:“小肚鸡肠,仗势欺人!十洲这么多人,还不允许有人和你相像不成?你这么容不下别人,干脆让全天下都跟你姓晏好了!”

江雪鸿眸中波澜翻了几翻:“今后,不许提他。”

从前忍气吞声也罢了,如今二人熟络起来,陆轻衣的娇惯脾气再藏不住,故意越提越大声:“我就要提!司马宴比你温柔!比你宠我!司马宴天下第一!”

红袖一振,激起千叠白浪。水珠拍在脸上,身子也被他的威压禁锢。陆轻衣感受到涅槃刺的反噬,却仍倔强道:“你、你有本事别拿水出气。”

江雪鸿额角青筋直跳,凝眉注视着她纤细的脖颈,嗓子好似被鱼刺卡住了。

一手遮天这些年,道盟世君的名号之所以令人闻风丧胆,正在于他行事容不下任何忤逆之人,哪怕是同族长辈,也未必承得住他一怒。

但对上这个小姑娘,他居然,下意识不敢对她动手。

日日相处的情分如蚕丝般,眼看就要织成一个危险的茧,缚住他握剑的手,填进荒原般的心,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拉扯着他走向未知——现在清醒过来,还来得及。

当真想平白挨几道天雷不成?

虽这么想,自己却先扯过了少女的右手,待看清她掌心灼痕,火气瞬间冻结成了深冰。

不过为那人争执了几句,便对他厌恶到这种程度吗?

陆轻衣瞧见他眼底浮现出危险的金色,慌乱道:“干什么?我就算被涅槃刺烧死,都不可能求你的!”

这般戒备的模样,江雪鸿即刻丢开她的手,唇角不由逸出一声轻笑。

他还未如何,她反倒吓成刺猬了?

也是,她孤魂一缕,寄身仙门,不得已逢场作戏,将他当做那短命王侯的替身,他若了把假戏当了真,岂不是荒谬至极?

僵持之际,身侧陡然传来慕容的声音:“属下来迟。”

江雪鸿迅速敛下情绪,一言不发转过身,几步便没了踪影。

陆轻衣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微微发怔。

辞色虽不善,但他或许,是真的在担心她会被涅槃刺伤了。

*

擂主之争在七月初五这日拉开序幕。

陆轻衣梳起高高的马尾辫,换上浅绿的圆领袍,领口外翻露出藕白的内衬,腰间系上狻猊蹀躞带,看上去清爽利落——如果忽略头顶那只浮夸的大蝴蝶银簪的话。

从落芷手中接过临时特制的轻剑,陆轻衣跟着侍从穿过门楼踏上台阶,听着外头不绝的掌声,后知后觉发起怵来。

自那天大吵了一架,她再没和江雪鸿独处过,虽然也不是没想过和好,可每次对上那刀子般的目光,头发丝都能吓得竖起来。

擂台赛不得使用神力,晏老五他真的会放水……吧?

阶梯尽头是一座圆形擂台,花砖彩绘缛丽,一直延伸到边沿的三座石柱之上。石柱篆成莲台状,顶部皆塑为形貌不一的龙首,用于标示三日擂台战的胜负积分。再外一圈则摆放了九盏九枝灯,红漆红烛,瑞香淡淡。

艳阳刺目,观众已密密麻麻坐满了两侧,最高首的红衣男子却姗姗来迟。

江雪鸿自罚一杯,淡然自若笑道:“暑热熬人,不妨将繁文缛节连带着热身赛一并免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