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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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为啥要起早贪黑地拼命练习?

她懊恼地叹了口气,撩起衣摆蹲在地上,把荷包、衣带颠来倒去翻了三轮,好不容易听得“叮啷”一声响。

陆轻衣慌忙捡起传音镜,一眼便瞧见镜子顶端重重叠叠的鞋印,赶忙用袖子使劲擦了擦,尬笑道:“不知道怎么弄脏了哈哈哈。”

江雪鸿暗嗤不已。

敢做不敢当,跟个鹌鹑似的。

传音递去,慕容那头却没有即刻回复,恐怕是有要事在身。陆轻衣伸腿坐在栈桥上,仰望渐高的弦月,忽听江雪鸿道:“第三式再走一遍。”

她脸色一垮:“练练练得练到猴年马月,不如等你破了九重境,直接给我传过来,以后我就是天下第一了。”

“想的倒容易。”江雪鸿眯起眼,“起来,旁人有这功夫已顺了三遭了。”

陆轻衣拖着嗓子撒起娇来:“可我不想练了嘛,累死了——”

江雪鸿提起她,嗤问:“说明白,哪儿不舒服?”

陆轻衣眼睛里的水珠子说来就来:“手疼,腰酸,我还困。”

江雪鸿看着她矫揉造作的模样,眉宇间不经意流露出一丝软和:“我带着你,可好?”

周身被沉香气息包裹住,陆轻衣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心底涌出几分难以置信。

他温柔起来,简直和司马宴一模一样。

一炷香后,江雪鸿把小姑娘环在怀里,大手握着小手,带着她将剑锋转过一个弧度:“收锋务必要沉着,否则极易受剑气反噬,可看懂了?”

陆轻衣仰头道:“晏企之,我怀疑你故意占我便宜。”

江雪鸿笑出一个气声,提起她的耳朵:“若是上了战场,你以为就被占个便宜?”

陆轻衣瞳眸一震,身子发软,若不是被他揽着,差点就要直接跌入水中。

这是司马宴说过的话!这些天他已经说了好几句和司马宴一样的话了!世上真的会有从习惯到都语调都别无二致的两个人吗?

如果说一次是错觉,那一而再再而三的,也还是错觉吗?

江雪鸿只当她是累得很了,蹙起眉心,脚下一转,按着她在桥栏上坐下:“在我跟前逞强,有意思?”

真气在周身流转,陆轻衣再按捺不住心头挤压许久的疑惑,攀着他的胳膊,张口就问:“晏企之,永朔七年到十七年你在哪里?”

“玉京。”

“你确定?”

江雪鸿可算品出她的意思,心上先是一松,而后又是一沉,眸光陡暗,声音跟着脸色一点一点冻结:“我会闲到浪费十年去带个蠢徒弟?”

陆轻衣小脑袋一垂,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失落无比。

是啊,那时候他是玉京刚入门不久的新弟子,有数不完功课的要做,便是连十日工夫也抽不出来。

至于“玉京三剑”闯荡江湖,那得到神女大婚之后了,时间线完全对不上。

江雪鸿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收了真气,斥道:“无事便接着练,整天瞎动脑筋。”

陆轻衣“切”了一声,抬杠道:“我不管,反正你不许看不起司马宴!”

平日冷清睥睨的凤眸淬了火星,江雪鸿嗤嘲:“近日长了些本事,便敢对本君指手画脚了?”

只是认错人而已,陆轻衣怎么也想不通他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这一茬,试图和他讲道理:“司马宴是我很重要的人,你不喜欢他,我已经尽量不提了,但只想确认一下而已,因为你真的说了好多句和他很像的话,生活习惯也特别像他,连照顾我的方式也像,你要不再仔细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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