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70(32/59)
吐息交换之间,呼出的是雪气,吸入的却是花香。
女子瞳孔中闪烁着魅惑的绯光:“你再看看,我是谁?”
琼肌皎皎,绿鬓萧萧,像倏闪而过的花火。江雪鸿不由呆了一瞬。
真正的陆轻衣从不会这般毫无芥蒂地对他笑,她是……谁?
只见她又笑了一下,柳枝似的玉臂缠上脖颈,浅浅啄着他的唇,如光如梦般唤:“夫君。”
两个字,让男人最后一分理智消散无踪。江雪鸿俯身便吻,极其也痴缠极其用力,若非这只是一片被心魔侵染的梦境,云衣几乎要以为,他灵魂深处,当真含着那般浓的深情。
元神相接,有利夫妇。云衣一边诱他沉沦,一边攫取元神之力,正在享受着,心口陡然传来一阵痛意。
江雪鸿不知何时弯了指节,只需再深入几寸,就能刺破她的左胸。明知他一身修为都被镣铐禁锢,云衣依旧吓得不轻。
不会是因爱生恨想挖她的心脏泄愤吧?
算了,如果他真在梦境里杀了她,一定也会堕魔。
可那力道却不再加大,江雪鸿在她双唇辗转许久,似乎是强撑着才吐出一句:“此处是灵墟穴。”
云衣瞳孔一瞪,天香院内身体力行学习十二经络图的记忆被诡异唤起。
他在干嘛?不会又“师兴大发”了?
“云衣。”江雪鸿努力辨认着她,“画还在吗?”
“什么画?”
“群芳会。”
云衣有些古怪看着他:“在我抽屉底下。”
她不爱整理住所,几乎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东西。
听她还留着自己的画像,江雪鸿眸色顿软:“云衣。”
“嗯?”云衣暗暗有些不耐烦。饶是柔韧性再好,这么长时间被他按着也觉得后腰发酸。
江雪鸿却不疾不徐划破了指尖,道:“不愿,就推开我。”
话毕合上眼,再次把她吻住。
随着唇齿交缠不断加深,江雪鸿指尖蘸血,沿着云衣心口一寸寸描摹,血滴即落即凝,晕染胭脂红粉,画成一朵与纸幅如出一辙的血色牡丹。
他本就擅长等待,等新绿出芽,等细蕊绽春。修炼魅术的花妖,情动之时身体上会现出大片纹身,经由血色渲染,眼底芳丛遍布,更加显得冶媚动人。
吻罢,收锋。
周边景象开始消散,眼看梦境就要圆满落幕,云衣想不通为什么他纠缠这么久就画了一朵牡丹花,追问道:“夫君没有什么要对我说吗?”
江雪鸿抚着她微微发汗的鬓发,没头没尾接道:“我为你点了灯。”
“为什么要为我点灯?”
“祈愿。”
云衣淡嗤:“不管我有什么愿望,夫君都答应吗?”
梦里的她太过合心合意,江雪鸿从鼻端“嗯”了一声。
“那……”云衣转着眸子,笑得仿若地狱门前盛放的彼岸花,“夫君愿意为了我入魔吗?”
画中花衬着如花人,江雪鸿浑未察觉这话中暗藏的鸩毒,问:“你还走吗?”
“夫君应了,我就不走。”
云衣话音刚落,沉沉的重量便再次压下,只见波澜不惊的瞳眸搅动涟漪,眼底雾色由蓝转红,听着耳边一声声“云衣”,绮色旖旎的夜晚也到此结束。
*
光入罗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