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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衾而卧的男女同时睁眼。

梦境断得太过突兀,清醒时,两个人都沉默了。云衣为功败垂成遗憾不已,江雪鸿却不知是何原因一言不发。

但既然有了入梦咒,往后也还有机会故技重施。

江雪鸿一动不动,云衣便想率先起身更衣,却没留意缠绕在一起的衣带。她睡在里床,跨步而过时受拉力一拽,恰巧跌进了男人的怀抱,跪坐在他身上。

云衣一阵羞赧,正欲爬起,脊背却被江雪鸿单手箍紧。她挣了挣,没挣开,有些不悦:“你干什么?”

江雪鸿默然抬手,拨开她半松的衣襟,盯着那空空荡荡的心口,似在疑惑。

他在找那朵血画成的花。

云衣倏地紧张:该不会是发现她元神入梦了吧?咒术隐蔽,按理说他是不可能分辨出的,只以为是一场春梦才对。

惊疑不定时,江雪鸿已用哑沙沙的男低音开口:“昨夜你换了衣,跳了舞。”

云衣忙把他往现实引导:“我逛了成衣铺,又与那狐妖同台对舞了一番,劳烦夫君等了许久。”

江雪鸿仍没有放人:“你同她争擂,是为了我。”

云衣不知他脑补了什么内在逻辑,敷衍点头。顿稍息,听他又问:“画呢?”

“什么画?”

江雪鸿指着她的心口:“花呢?”

“什么花?”云衣只装不懂,“夫君可是梦魇着了?”

江雪鸿依旧不松手,半仰起头定定看她:“你想我入魔吗?”

云衣注意到他眼底隐约闪现的魔红,有口无心安抚:“夫君仙骨无双,怎么会入魔呢?”

江雪鸿依旧恍惚不已:“梦里,你说想我入魔。”

云衣看似无意去撩他的额发:“无论夫君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介意。”

男人眉心的魔印时隐时现,凭肉眼看不出来是浅是深。

江雪鸿浑然未觉,只问:“若我对你有所妄念呢?”

云衣循循善诱,继续在红线边缘撩拨,试图让他倾吐心声:“怎么个妄念法?”

江雪鸿痴望着她,不再说话。

衣染天香紫,脂留一捻红[2]。空濛的眼睛,粉红的双唇,用梦里全无差别的体香,她那么美,又不知如何守着夫婿,就不该在外抛头露脸。前世,她曾用镣铐困着他,他同等答之,又有何妨?

眸色渐暗,被凿破的心魔封印不断侵蚀着原本清明的识海。江雪鸿心中时而想着如何报复前世行径,时而又为云衣如今的温柔心口泛疼,动作却是先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执念之人的双手被他禁锢在头顶:“我想锁住你。”

像你前世锁住我那样。

另一只手不轻不重扼住云衣的脖颈:“我想压迫你。”

就像你前世压迫我那样。

床帏一动,衾枕滚落在地上,他用膝盖抵住她的单裙:“我想占有你。”

就像前世你不顾我的意愿,占有我那样。

比酒更醉人的,是色欲。

大逆不道的荒唐词句如惊雷滚落,云衣终于有了危机感,暗暗吞了口唾沫。

她硬拼不过江雪鸿,一旦魔魇彻底被激发,也可能会让自己万劫不复。这个微妙的尺度,必须把控。

放长线钓大鱼,才入了一次梦,不能这么快让他得偿所愿。

昨晚到现在的收获已经很多,云衣见好就收,笑着开口:“夫君今日不是还要有事?要不我们先起身……”

话音未落,被举在头顶的手腕上陡然绕过一样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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