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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衣:“?!”
千算万算没想到,这玩意儿还能绑头发以外的东西啊!
唇对唇封死,腿也被他压制着,根本动弹不得。云衣不知他大清早发什么疯,即刻抗拒起来。
江雪鸿倏地冷了下来,在她唇瓣辗转问:“不愿意?”
话说得好听,入了正戏反而挣扎不断。
云衣一边努力解着发带,一边瞪他:“我没准备好。”
江雪鸿将发带尾端的两半阴阳勾玉合并扣紧,确保她再逃脱不得,才缓慢道:“你想学厨,我为你熬羹制汤。你想变强,我带你入洞天秘境。你想来凡间,我陪你闲逛游观。现在,你还想要什么?”
他居然一直在守株待兔?
云衣一时分不清谁在谁的网里,听江雪鸿又道:“昨晚是你留我的。”
她不自主缩身,江雪鸿再次把她扯正,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在寻常阁,也是你留我的。”
记忆里无欲无求的人现在几乎要把“馋她身子”写在脸上,云衣心底一阵异怪,眼神闪烁道:“这不一样,你想太多了。”
床笫之事从前都是她主导,他一个人质,怎么能以下犯上?
江雪鸿皱了下眉。
虽然不明显,但面瘫能这么明显地皱眉,一定是很不高兴了。
顿了片刻,他重重咬在云衣脖颈上,用训诫弟子的口吻警告她:“云衣,言信行果、闲邪存诚。”
痛感自下而上,似憋了极大的火气,云衣连忙制止:“再等等,先查巫族线索,好吗?”
“你我一道?”
“嗯。”
“查到线索便准备好了?”
“呃,应该吧。”
衣衫浸染牡丹花香,江雪鸿不自主抚上她的脸颊。
女子红唇皓齿,乌发凌乱,一双秋水横波目看似温柔,却隐约透露出几分傲睨,但这傲睨毫无前世盛气凌人的威仪,反而像是平淡羹肴中的调味剂,更加刺激得人心痒。
这一世,除了他,没有任何人能够确认她的身份,她前尘尽忘,又与寻常阁脱离关系,把她在上清道宗锁一辈子,外界都未必能够察觉。
如果他坚持,那双绯色潋滟的眼睛里,会不会有水光?那紧咬着的唇瓣上,会不会流下血渍?她的血会凝成牡丹花,一定很迷人吧?
邪念被理智陡然打断——不,违背她的意愿,她会死。
云衣有一瞬间觉得江雪鸿的气息骤然阴冷,魔印隐隐发红,却又转瞬即逝。
在寻常阁时,阁主常常念叨,男人是经不住考验的,但江雪鸿的言行不可以用正常男人的逻辑去揣度。比如,他刚刚莫名其妙就火了,现在又莫名其妙消气了。
呆怔间,手上绑缚已被解开,江雪鸿吻了吻她的眼睛,告诫道:“最后一次。”
云衣揉着手腕脖颈,心有余悸看了一眼恢复如常的男人。
下次入梦,还是不要折腾他太过比较好。
眼见江雪鸿卷起帘幕,动作忽而定格。
云衣才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又要干嘛?
江雪鸿只将幔帐迎着日光照了照。帷幔一角,迎光倒映出几片符文,约莫是对他们二人仙妖灵力交错有所反应才显现出来。他盯了片刻,简短道:“巫族遗迹。”
欸,巫族线索居然就这么递到眼前了?!
江雪鸿的办事效率一向奇高,她能准备好……个鬼!
千金买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