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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谱不可外传?”

白胭不放心道:“嫂嫂未授道箓,按门规当入道宗十二阵历练后才可习剑。”

一旦接受道箓,就是要在灵府内打上宗门印记,若是背叛,便会被整个上清道宗追踪。

江雪鸿冷然不语。

论门规,他应当比她这个客卿清楚,白胭见劝不动,便打圆场道:“但嫂嫂既是表兄认准的人,自然不必多此一举。”

江雪鸿还是不作声,将连结成圈的竹篦搁在一旁,从架上取来一张轻薄的纸。

他做事不喜帮手,白胭便静静看着他有条不紊的动作,又道:“方才我去水月镜看了记忆。”

水月镜借水成镜,乃水月镜天的秘境之眼,能够映照过往记忆,曾帮助过失忆者想起过往。

白胭继续道:“我的记忆近百年内皆连贯无误,但自从邪修死后,便记不得那人的容颜。”

江雪鸿一边在纸面上裁画,一边问:“可用溯洄诀了?”

白胭摇头:“用了,但仍然无法回忆起来,我身上的恐怕不是寻常邪咒。”

云衣曾与白谦走得近,对于白家七小姐的往事只是略有耳闻。据说白胭曾被邪修控制了二十年,而对方之所以能够近身下咒,似是因为遇人不淑,错付了真心。

如今邪修已死,为何白胭还在追溯记忆?

思及邵忻欲言又止的模样,云衣总觉得其中存在某种联系。素昧平生却刻骨铭心,世上显然不可能有这般情愫,邵狐狸肯定与白七小姐有过交集。

而这些,又与诸事不问的寂尘道君有何相干?

房间内,二人又简短对话了几句,江雪鸿最后道:“若有回忆起来的细节再告知与我,你中咒前多在青、嘉二洲漫游,可再前去勘探一番。”

他嘱咐得详细又周全,白胭颔首致谢:“多谢表兄留意于我。”

外人不可长留太清天秘境,白胭辞别前,江雪鸿却莫名来了一句:“不是为你。”

云衣愈发感到不解。

总不会是江雪鸿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但元虚道骨怎么可能被邪咒影响呢?

她猜度无门,却见江雪鸿将纸张粘连为筒状,借助方才编好的竹篦一撑,一盏端正素净的祈愿灯便制作完成。

原来,这满屋都是制灯的材料。

虽然不知那需要回溯的记忆是怎么回事,但江雪鸿专注捧着祈愿灯的模样,却唤醒了一段云衣几乎快要遗忘的前尘旧梦。

旧梦温柔得不似真实,一醉就是整整十年。

折心折剑(上)

净化了妖树,陆轻衣坐在湿冷的洞穴中,指尖覆上唇角,神情有些怔忪。

恰在此时,一柄黑气缭绕的长剑冲她横刺而来,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红影截断。

“铮——”兵刃交接,发出尖利的锐鸣。

陆轻衣回过神,望着江雪鸿持枪的背影,脸上霎时变得刷白——压着鸳鸯笔的,赫然是已经魔化了的溯冥剑。

想不到魔器竟能操纵仙剑,难怪此前无论如何也感应不到溯冥剑的踪迹。

半空中,屏兰伞面轻旋,落在桃花盛开的高树之上:“妾倒是低估了神女的本事。”

红袍上的炎纹在幽黑的洞中发出隐隐流光,江雪鸿握着枪,被剑气逼得往后划了一步,依旧把她严严实实挡在身后:“离远些。”

“自身难保还要护着一个黄毛丫头。”屏兰指尖微压,溯冥剑又往下沉深了几寸,“敢问世君,被本命仙剑压制的滋味,可还好受?”

周遭阴气蓦地加重,剑身发出鬼魅呼号似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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