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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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岭,他看着故人流尽了血,一点一点停了呼吸,脑海中一团乱麻,却什么也做不了。

找谁?去哪儿?清霜堂可有灵丹妙药?跟着姜三回隐云庄?她撑得到景星宫吗?或者直接硬闯濠梁城?要不还是先去一趟羲凰陵?

“瞧你这怂样。”傅昀搭上他的肩,一锤定音,“神魔混血不宜声张,去寻常阁。”

肩头的重量像在提醒他并非孑然一身,江雪鸿仿佛又回到了幼时闯下祸事的时候,良久才用与当年一般无二的口吻,轻轻吐出一句:“……有劳大师兄。”

*

随着最后一日的擂台赛被蒙面剑客打断,第廿七届琨瑜会也草草结束,连谁是魁首都没个说法。白堂主只道世君和神女有事先行辞去,道盟四城的几位红人也先后告退,闭幕宴要多冷清有多冷清,惹得人们议论纷纷。

“要我说,当年‘玉京三剑’那一届琨瑜会才叫个痛快,怪只怪你们生晚了。”

“我也听说离渊晏五当年夺魁一战堪称倾动天下,眼下不过是饮酒助兴来的,倒不如开幕宴神女那一舞有看头。”

“说到那位,传闻前几日慕统领在夜市拍卖场上拍下了一个稀罕物件,又不知是为哪个贵女备着的。”

“唉,昨日少年今日老,终是变了味了……”

从四海举目的盛会,到徒留虚名的空架子,琨瑜会真是一届不如一届。

暑气低沉,平日空旷的寻常阁后院此刻却聚满了茶客口中那些炙手可热的人物。

顾曲来报:“少卿,白堂主已将纰漏之处处理完毕,相关罪仆也都送去了刑堂,白七小姐亲自问审。濠梁城那边,孟大公子已将孟临川易容混入琨瑜会之事报与孟城主,孟二小姐择日来景星宫请罪。”

慕容跟着施礼道:“暗线也已都打点好,‘百事通’对外只道世君神女因寻神器怠慢了宾客,魔道混入不过空穴来风,不会漏出半点旁的风声。”

晏闻度在卷宗上批上朱批,淡淡道:“恩威并施,让钱庄随意封些赏钱下去,十洲五城若还有管不住嘴的,直接重刑伺候。”

顾曲、慕容:“是!”

青绿蝴蝶隔扇门“吱呀”一声,姜荇提着药箱从内室走出,将写好的药方递给晏闻度:“苏姑娘体内余毒已清,只还有一味‘忘川秋水’,不知如何处置。”

元神不稳,又惹了涅槃刺反噬,陆轻衣烧了三天三夜,滴米未进,身子冷得跟寒潭水似的,口里喃喃说着胡话,今早才终于消停下来。

“不愧是孟家人,连个毒名还有典故。”晏闻度忖度着在药方下又添了紫雪丹并参芦汤两样,方递去给一旁立着的落芷按方子抓药。

他顿了顿,又道:“这几日有劳姜三小姐,可需我遣人送你回隐云庄稍作休整?”

姜荇婉拒道:“无碍,隐云庄有大哥安排,我等苏姑娘醒转再回不迟。”

晏闻度无奈暗叹,在屋内负手转了一圈,犹豫道:“这‘忘川秋水’须发作出来才得化解,要么便渡与旁人。”

再受一次涅槃刺反噬,她会死。

桌边,按着青瓷盒始终一言不发的江雪鸿突然道:“渡给我。”

此话出口,四下俱是一默。

顾曲急道:“世君,道魔之战在即!”

慕容虽看不见,也能感知到那青瓷盒中滂沱的灵力,面色迟疑:“属下知世君担忧神女安危,但以身试毒,有欠妥当。”

姜荇也劝道:“晏五哥哥,‘忘川秋水’哪怕不被迷咒影响,解毒也至少要舍一段记忆,万一……”

“噼啪——”

玉棋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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