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52-70(53/59)

江雪鸿不敢轻举妄动,便与她闲聊起来,“听闻你化形三年便舞艺大成,方才看了我那舞谱,可有什么心得?”

云衣同样不理江雪鸿的警告,直截问:“这舞谱是否与上古巫族有关?”

“或许吧,”韶歆现出狐耳九尾,愈发显得妖娆魅惑,“机缘难求,我用这东西换你的夫君,如何?”

云衣不禁心痒,却并不信她:“世上好男儿多得是,你为何一定要抢我的夫君?”

韶歆眨眨眼,问:“你知道陆轻衣吗?”

“第一次见到你,我还以为是那个女魔头回来了。祸福难测,陆山主称王时我本想去投奔,但那时候同一个修士纠缠得有了身孕,没能遂愿,谁想后来落稽山便倒了台。”

她意味深长看向江雪鸿:“谁能想到,陆轻衣孤傲一世,最后竟栽在一个断了情丝的男人身上。”

这话触到了逆鳞,江雪鸿剑锋凛然一扬。

朱字黄符如同爆炸的碎片一般向四周飞射出去,韶歆眼看他掌心渗出血滴,遗憾不已:“可别自欺欺人啊,我昨日暗示得那般明显,你夫人只口头搭理两句,身上却一点醋味都没有,从我一次又能怎样?”

“看你们牵个手揽个腰都别扭的模样,不会成婚至今都没做过正事吧?”

见他攻势愈猛,毫不顾忌体内毒素蔓延,韶歆也有些恼火:“喂,别给脸不要脸,你已不是从一而终,我不过想尝尝能让陆轻衣阴沟翻船的男人的滋味而已。你闭上眼,我用易容术,孤男寡女阴阳和合,也不知谁是谁啊。”

她说着说着突然瞪大眼:“难不成,你喜欢被强的?”

云衣置身事外,听到这句几欲发笑,勉强忍住了。

江雪鸿的名声算是彻底给她遭坏了,整个妖界怕都是这么传的吧。

江雪鸿对浪谑之语全无反应,剑光冲出一股冷冽的波浪,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冰凌如同流星雨般纷纷坠落。

韶歆行事率性,没想到竟会碰上一块硬骨头,好在江雪鸿本就中了毒,又要分神护着云衣,自己才不至于落了下风。她边躲闪边质问:“江寂尘,独守空冢两百年,连我这个闲散之人都听得到你整日寻魄招魂的风言风语。你引咎辞仙洁身自好,究竟是想将功补过,还是为动情不自知而追悔赎罪?”

字字诛心,江雪鸿彻底冷了脸。

神像与白骨一齐碎裂,看到他召唤起同归于尽的禁符,剑光也渐渐转为黑红,云衣大惊——江雪鸿的心魔,恐怕早已深入骨髓。

她一死,竟能把他刺激成这样?

愣神间,身侧沙尘中陡然探出一条狐尾,将她一把攫住。韶歆挟持着云衣,火上浇油道:“你这种反应,我都开始怀疑这个替代品的真假了。”

话毕指爪就往云衣脸上一划。动作极快,云衣还没来得及反击,只听到风声倏过,却并未感受到任何疼痛,另一侧的江雪鸿脸上却现出一线细长的血线——又是那个禁术平安符!

韶歆先是一愣,随即大笑:“护得这般紧,倒显得我强行拆散你们一样。”

“算了,半步入魔的男人我也没兴趣了,不如去找池幽把陈年旧事问个清楚。”韶歆口中吐出一团红雾,往云衣面门一喷,松开困着她的尾巴,“有这么个生死不渝的夫君,你也好好收收心吧。”

云衣跌坠下来,被江雪鸿稳稳接入怀中。半空中的韶歆已散为烟云,连舞谱都不顾取回,只留下空濛的一句:“骗你们的,我这毒不是断魂烟,而是陆轻衣发明的那个鼎鼎有名的云雨蛊哦。”

古迹一片狼藉,江雪鸿全然不顾,探上云衣脉门,急切问:“何处不适?”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