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当夜我恢复记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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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狐骚味浸透鼻腔,云衣皱着眉:“有点热……”

目光随着话音凝固——这感觉,竟同在白谦那座城南小园一样。

云雨蛊,她前世越狱前用来坑江雪鸿和辛谣的东西可不就是云雨蛊?!

江雪鸿身中同样的毒,却并没她那般一惊一乍,用含着血气的声音道:“定心。”

云衣虽然功力增长,但尚未凝丹,对这种迷惑心智的情毒全无抵抗之力,微一走神,很快便晕乎乎起来,不自主扯开襟口,片刻后又自己拆了半边发髻。

热,无法抑制的热渴。

灵力在体内横冲直撞,云衣眯着眼环顾四周,乱石嶙峋中找不到水源,眼前唯有一个霜雪堆就的男人。素袍白袂,墨发蓝染,像一弯明月倒映在碧潭湖心,令人心生清凉。

这个人,本就是她的阶下囚,服侍她是他的义务。无论何时何地,只要她想要,他便不可以拒绝。

江雪鸿还在凝神为她调息,冷不防被按倒在地。怔愣间,少女已舔舐去他颊上血痕,根根分明的睫毛像蝶翅一样飞快眨动:“躺好别动,羞什么?”

皓齿冰肤,语娇声颤,腮颊蒙着热热的雾霭,仿若带着风露的芙蓉。看到她这副模样,江雪鸿心中那团寂灭的火好像重新点燃起来。

他悬着心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若只是借着蛊毒逞一时之兴,未免太过不堪。

云衣撩掀起裙摆,在他温凉的肌肤上乱贴,露出一个热渴顿消的满意表情,腻酥酥道:“你啊……”

她依次摩挲着江雪鸿的脖颈手腕,似在疑惑为何困缚他的镣铐一个也不见了。

算了,不重要。

那身里外层的道服分明严实得很,云衣替他宽衣解带的动作却无比娴熟,轻而易举探入其中:“是我的人。”

江雪鸿既要止住她探索不停的手,又唯恐她被地上碎石划伤了腿,只得让云衣整个人趴在自己身上,重复问:“我是谁?”

手掌正覆在他心口疤痕上,察觉对方的迟疑和犹豫,云衣头一低,啜在男人没有弧度的唇角,柔柔细细威胁:“再反抗就把你绑起来。”

一模一样的云雨蛊,面对不同的人,身体的反应竟会全然不同。

明明身处困境,明明伤势不轻,明明不可纵欲,情浪却一波接一波掀起,漫溢过理智的防线。江雪鸿眼神一暗,不自主揽过那杨柳纤腰,将云衣紧紧按入怀中。

他们本就是夫妻,不是吗?

三生黄粱(上)

“晏老五,你混蛋!”

陆轻衣掀了被子,倏地起身,差点和江雪鸿脸对脸撞上。

她面上一红:“你、你离我远点!”

江雪鸿背对烛火,双手撑在她身侧,轻斥道:“莽丫头。”

月暗星稀,孤男寡女,身处在十洲闻名的风月之地,手牵着手,座挨着座,四目相对时偏不见半点妄念。

随着真气在少女体内流转,江雪鸿吩咐道:“子夜镜与灵香花外形肖似,花海外围更有一处三生黄粱阵,去这一趟无甚凶险,但恐怕要费几日工夫,你明日且先跟着四哥回景星宫。”

陆轻衣望着他发间的风尘,眉目微动。

这般讲究的人,竟连仪容都未及打理,是特意临时回来安顿好她的吗?

江雪鸿徐徐收了真气,扣着她套着玉镯的腕,复又叮嘱几句,正欲起身唤落芷进来,手边突然勾过几根又细又凉的指爪。

小姑娘语声纤柔,目光执拗:“带上我呗,我保证不添乱。”

江雪鸿握着水葱似的手指,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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