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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弄脏了,你放回去吧。”
“你吐过了。”
“被血呛了一口。”
“为什么把手环摘了?”
“它震得我很烦。”
白许言叹气,这简直是有问必答和盘托出,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些什么。
魏闻声也叹气,他把衣服扔在地上,走过去把手环重新套在白许言的左手上。
可能是因为刚从寒夜里走进室内,白许言被他的手指冰到了,轻轻缩了一下。
魏闻声看了他一眼,将手贴在自己脖子上捂了一会儿,才继续给他套手环。
他心情虽然看上去差到了极点,但动作却很轻柔。表带扣得不紧,空荡荡挂在白许言的腕骨上。
魏闻声弯腰拾起脏衣服往洗手间走,抛下一句话:“你到床上去休息。”
明明是在白许言家里,他倒是一副说一不二的做派。
白许言太累,没他争辩,只是汗水干了黏糊糊得糊在身上,总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
纵使进了卧室,也只是靠坐在床上,暂时不想躺下。
一边想着等魏闻声走了他得再去洗个澡,一边又累得不想动。
洗手间里果然传来哗哗的流水声和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白许言听了半天,才意识到魏闻声是在用手搓他衣服上的血渍,心里发胀。
魏闻声带着洗净的衣服穿过卧室,抻一抻抖一抖挂在阳台上。才转过身来看着白许言:“给公司请个假吧。”
白许言偏头看他:“不用,没事,你早点回去吧。”
鼻血已经止住了,胃痛睡一觉大概也会好。虽然现在赶魏闻声走很过意不去,但他家里秘密太多,怕露馅。
在当一个没良心的人还是当一个病人之间,白许言选择了前者。
魏闻声手还湿着,叉着腰,在衣服上也沾上水痕。他盯着白许言的脸,忽然笑了。
气笑的,恶狠狠的。
魏闻声走过去,把手放在白许言的额头上:“你在发烧,你不知道吗?”
原来不是他的手太凉,是自己的身体太热。
白许言摇摇头,一阵无奈。不舒服的时间太长了,他有时候甚至意识不到身体里发生的细微的变化。
忍痛已经渐渐成为一种下意识的习惯。
魏闻声把他晾在原地,进洗手间接了一盆热水出来。拎着白许言的手放进去搅一搅:“烫吗?”
“不烫。”白许言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甚至把这当成一种体温测试。
魏闻声丢块毛巾进去浸透了又掏出来拧到半干,趁着白许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温热的毛巾已经贴上了他的后背。
对方身体打了个激灵,转过脸来惊诧地看着魏闻声。
“我给你擦擦,”魏闻声神色如常,用那种早上顺便帮你买了根油条的语气说到:“你害羞什么,又不是没干过。”
白许言的脸红透了——干过,确实是干过。
这种事情上一次发生在他们第一次的时候,两个仅靠小电影获得了也不是很正确的生理知识处男生涩而艰难的第一次。
忽然间触碰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快乐就食髓知味,折腾到天光都快亮了。
那回他仰躺在床上,除了眼珠子哪儿都不想动,魏闻声也是这样从洗手间端了热水和毛巾,红着脸凑过来。
“我、我给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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