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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把白许言留在卧室里,关了灯走出去。
魏闻声没离开他家,收拾过客厅,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卧室的门没关,他怕打扰白许言睡觉,客厅也不敢开灯。这一片是老城区,居民整体年纪偏大些,夜生活几乎没有。到了这个时间,外面很安静,对面的楼房也基本没有亮灯。
黑暗与寂静中,他独自反刍自己的愤怒。
其实也无非是吓的。
比看到手机APP提示心率报警更可怕的事,是报着报着,心率忽然消失了。
虽然理智告诉他这种情况肯定是白许言把手表摘了,但电话反复拨打不通的时候,他大脑发蒙,一片空白。
其实本来在公司加班,什么都不顾了,关上电脑就往白许言家跑。
洗澡算什么理由,他想,白许言这哪里像是洗过澡。
刚好没几天又病了,他又生起飞灵的气来:加班,马上要卖掉的东西,有什么班好加的。
公司看起来都快要到倒闭了!
魏闻声目光扫过沙发前的茶几,茶几上放着钥匙串。白许言一如既往的简洁朴素,钥匙扣上什么多余的东西也没有,直接在车钥匙上多栓了一枚家里的防盗门钥匙。
他看见那钥匙,鬼迷心窍似的心里颤动一下,不由地拾起来摸了摸。
万一下次手环再报警门敲不开怎么办,如果他偷偷去配一把白许言家的钥匙……
金属冰冷,魏闻声却忽然像被烫了似的把钥匙甩了出去。
跌在玻璃茶几上,咚一声响。
他自己也给惊到了,屏息听着隔壁卧室里的声音,像是没把白许言吵醒。
魏闻声松口气,靠回沙发上。
这叫什么,三十几岁的人了想什么呢,在违法乱纪的边缘来回试探?
越是想到这儿心里就越烦,在夜色里环视半天,摸到茶几放着半杯水,估计是白许言喝剩下的。他心里有火,口干舌燥,端起来咕嘟咕嘟一饮而尽。
水里莫名残留着一股药味,魏闻声被自己的厨艺娇养出来的金贵舌头过分敏锐,精确地捕捉到了杯中的异样。
差点吐了。
他没见过白许言吃别的药,光记得那天确诊胃溃疡提了一塑料袋药回家。心道怎么套了胶囊也还是一股药味,胃不好又天天往嘴里塞这些倒胃口的东西,也难怪白许言总是吃不下饭。
传统家庭的观念作祟,总觉得胃里的慢性病,光靠西药治病不够,还得结合食补和中药调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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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忘了已经是过半夜,翻遍微信好友找个酷爱养生的朋友。
问:“那个一直给你调理身体的中医,有联系方式吗?”
对面是个典型的“蹦迪配枸杞”,边养生边修仙的,秒回他:“魏总受什么刺激了,大半夜的想起来看中医,得肾结石了?”
去去去,魏闻声只觉得晦气,心说你TM才肾结石。但毕竟求人办事说话要客气,老老实实回了一句:“我家亲戚胃不好,托我打听。”
这要是换成异性情侣,夫妻也算是一种亲戚,对吧?
对面只当是什么长辈,调侃了一句他还挺孝顺,发给了电话地址给他。
魏闻声存了又忍不住问:“你觉得真有效果吗?”
对面道:“那是自然,不然那么难喝,我找虐呢?”
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