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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药哪有好喝的。”对面回了最后一句,“信不信看你亲戚,这大夫是不错的,我打游戏去了。”
魏闻声又开始琢磨白许言不见得肯同意去看中医,即便是去了,怎么劝他吃药也是个问题。
他从学生时代谈恋爱就发现白许言怕苦,只是因为不爱说话也不爱表现出来,乍一看像个无所畏惧的酷哥。
事实上吃东西挑嘴,热爱一些好吃但没那么健康的食物。偶尔有个头疼脑热的也死扛着不吃药,无非是怕苦。
但那时候他基本也没什么吃药的机会,无伤大雅,魏闻声一直装不知道。
谁还没个不爱吃的东西,平时避着点不就完了,正常人本来也不会自讨苦吃。
但说到良药苦口利于病,要喝中药可就麻烦……夜深了,魏闻声杂七杂八想着这些事,坐着坐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再醒来是被冻醒的,他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身上是西装套着衬衫,两层薄棉布根本挡不住深秋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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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活动活动,忽然想起来隔壁还睡着个病人。
过去两个小时,白许言一直没叫他,魏闻声放轻手脚摸进卧室,隐约看见床上鼓起一团被子包,缩得很小。
怕白许言憋气,试图帮他露个头。伸手过去,冷毛巾掉在枕边上,被窝里都是湿的。
白许言沉沉睡着,睡梦中出了很多汗,湿衣服贴在身上,缩在被子里轻轻哆嗦。
魏闻声怕他冷,想着要给他加床被子,摸黑在不熟悉的衣柜里翻了半天,一无所获。
又想先帮他换了湿衣服再说,爬到床上把白许言从被子里划拉出来,不想刚碰到对方的领口,白许言抱着他的胳膊一翻身,拉得魏闻声跌在床上。
然后,抱着胳膊滚进了他的怀里。
碰到热源就不肯撒手,白许言贴得很紧,湿哒哒的头发蹭在魏闻声下巴上,很痒。yst
魏闻声摸到他的颤抖,本能地把他拥住了,对方立刻像个八爪鱼似的把他锁死了。
别说换衣服,他甚至都不知道怎么在不弄醒白许言的前提下挣脱出来。
不敢强硬,就徒劳无功。魏闻声努力了不到两分钟,立刻就放弃了。把打湿的被子翻过来,用干爽的那一面裹着彼此。
白许言还在微微颤抖,他环着他,用手抚着他的背。
因为太瘦了,那层薄薄的皮肉包裹着的脊柱在轻微蜷身时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魏闻声从他的后腰窝顺着凸起一路摸上去,最终停在白许言的后颈上。
颈侧的血管搏动,一下一下震着他的手心,或许是因为发热,跳得稍微有些快。
魏闻声数着他的心跳,又看见对方占满汗水的额头,忍不住用嘴唇贴了贴。
烧像是退了一点,白许言额头的温度和魏闻声的嘴唇差不多,只微微高出一点。
他却偏偏贪恋这份暧昧不明的温度,没有在试完温度后立刻移开嘴唇,碰到白许言太阳穴边上一根跳动的血管,轻轻啄了几下。
“睡吧。”魏闻声低低道:“现在不冷了。”
白许言也不知是不是在梦里听到了,竟低低地呜咽了一声,像是回应他,又像是单纯的撒娇。
他把脸埋在魏闻声胸前,干燥温暖而醇厚的木质调香水味驱散了鼻腔残留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