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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缓过神来,岑黎摸摸他的脑袋顶,“今天这么像一块麦芽糖。”
温南星顿了顿,懵然:“你说我黏牙?”
“……我是说你甜。”
“甜得掉牙?”
“……”
岑黎觉得就不该开这个话题,再绕下去都不用睡觉了,你来我往能讲一晚上。
“我是说你像麦芽糖,能暖胃,保健功效特别好,有益身心健康。”他微叹一口气,“就算能把牙粘掉,那也只可能是我的牙本身就不牢固。”
答完这道阅读理解题,岑黎问他:“这样说我能得几分?”
温南星坐在床沿晃脚,认真思考后评分:“十分。”
“满分多少?”
“十分。你满分了!”
病床前的指示灯变相成了一个小夜灯,一圈昏黄的光晕照耀两人脸庞。
“那我高兴死了,满分有什么奖励?”
温南星唔一声,再次陷入思考。
岑黎无奈摇摇头,朝他招手:“过来睡觉。”
温南星拒绝:“我今天睡小床。”
“那先过来躺躺。”无论他怎么说,岑黎都能给出一个备用方案,把人捞过来。
只是床真的太窄了,没动手术前再怎么放肆地躺在一起都没问题。
但是现在,温南星怕他一个翻身就把他那只脆弱的胳膊压坏了。
所以只能单纯地躺一会儿,仅占三分之一地盘。
窸窸窣窣一阵响动,岑黎也缓慢躺下。
有科学表明,人们最容易忘记的感官记忆分别是视觉,以及听觉,即使这两种是交流所需的重要感觉。
温南星之前说,关于家庭方面,只要岑黎想知道的,他都可以事无巨细地跟他说。
这倒是不假。
但就像人们经常挂在嘴边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所以当温南星说起他哥温颂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却招了一群蜜蜂的事迹后,岑黎不厚道地笑了。
“不过他还是母胎solo。”
这倒是让岑黎有些惊讶,虽然对这位素未谋面的亲哥仅有想象,但温南星都长成天仙了,有点血缘关系的估计都不会差。
一家子能抗住央视高清摄影机的颜值。
岑黎刚想说,或许只是温颂没有告诉他呢?毕竟一个月的时间也能改变很多事情。
于是温南星就开口了:“他是卷王,谈恋爱的话就要付出多一倍的时间工作,一天二十四小时拆成四十八小时。”
“然后工作起来发疯?”岑黎适时问。
温南星肯定点头:“工作起来发疯。”
同在本市的温颂坐在电脑前,这会儿已经打了三四个喷嚏了。
岑黎安安静静地聆听着,听他说从他家出发到这里,坐车也就才两个小时,到海边顶多再加一个小时,三个小时足够见一面。
听他说他爸爸也是下棋的高手,默默记下。再听到他说小时候的糗事,会勾唇笑,眼前仿佛有画面似的。
听着时钟滴答行走的声音,温南星突然说:“我不想回家了。”
岑黎稍滞,撑着胳膊看他,用一种散漫的调子笑问:“怎么不想回家?舍不得我吗?”
温南星欲言又止,像是在思考。
岑黎:?
这个问题很难答吗?
“是或者不是,只能回答一个字。”岑黎捏他腮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