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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南星似乎很纠结,声音含含糊糊但一本正经地问:“不能答否吗?”
岑黎面无表情:“不能。”
温南星嘀咕:“你好嚣张啊。”
没错,他专横,他蛮不讲理。
“想反悔?来不及了。”岑黎压根不知道自己手劲有多大,还认为自己只是轻轻揪了一下温南星的脸。
并且在黑夜里,根本看不出脸皮红没红。
“没想,”揉揉面颊,温南星问,“现在多一点了吗?”
岑黎没理解,对他突然转换话题感到茫然:“多?什么?”
“安全感。”
岑黎怔了一下,后知后觉意识到,其实他俩都没有那点所谓的安全感。
至少温南星这个淡泊的性子,他平时不会暴露很多小情绪。
私下里……
岑黎难以置信地发现自己脑袋里竟然会突然跳出一个小人,一个醉酒会撒娇嗫喏着让自己背的小人。
当然,现任男友会自动屏蔽掉那句不属于自己的称呼。
所以至于过去怎样,那都是过去式了。
迎接他们的是崭新的未来。
……
“感情你是在哄我呢,”岑黎心脏柔软,“费尽心思啊。”
“没有吧。”
温南星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也就那么一点点心思。”
岑黎好笑,指甲盖大小的一点点。
“怎么这么可爱。”他边说边又伸出罪恶之爪牙,搓揉那张嫩皮。
对于他哥和他男朋友两人都喜欢摸头杀这件事,温南星要补充一下,对面这位还尤其喜欢捏他的脸。
温南星:“……泥再捏,就真嘟对称了。”
“我看看,”岑黎噗嗤一笑,“没肿呢,还是个漂亮宝宝。”
温南星思维又跳跃了:“我想吃煎饼果子。”
岑黎一愣:“现在?”
夜深人静,温南星看着自家对象耍无赖。
“你在出难题考验你男朋友吗?如果我说明天再吃……”岑黎首先提出疑问,“这个来之不易的身份会被收回去吗?”
温南星摇头:“不会。”
那岑黎可就要说了:“那明天——”
“但我会饿得啃病友。”温南星打断他,并且把自己也归入病号那一栏。
岑黎无声失笑,把人拉进怀里,然后恶狠狠:“睡觉!”-
煎饼果子大概自己长了腿,第二天一早,便吭哧吭哧跑到了温南星手里。
依然只有白粥配肉松的岑黎第一次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恶意。
“你不觉得这样对你男朋友,有点太残忍了吗?”岑黎悲痛欲绝。
温南星才没功夫搭理他,继续啃了一口心心念念一晚上的煎饼,嚼嚼嚼。
甚至因为太馋,做梦还咬人肩膀了,只不过他自己不知道。
岑黎盯着温南星鼓囊囊的腮帮子,在飘香的里脊肉以及鸡蛋酱香中,舀了一勺几乎没有味道的白粥。
真索然无味。
待在医院里的日子通常只能依靠电视或者游戏消磨时光。
中午的时候陈跃就赶来,在骂骂咧咧声中了解情况,再在骂骂咧咧声中得知温南星需要离开一段时间,问他用不用自己送。
温南星表示不用,因为他得跟温颂一块回去。
而更咋呼的是紧跟在后面的陈妙妙。
人家探病提水果篮,她倒好,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