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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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像是永不止歇的清澈泉眼。

乘屿无计可施,他干巴巴地道:“你今天很漂亮。”

可惜殷容一点都没有开心起来的趋势。她甚至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以往都是殷容自己的废话一箩筐,根本用不着乘屿说,此刻她突然就这么安静下来,乘屿瞬间发觉家中空旷。

“我能做点什么?”他顿了顿,发觉自己技巧匮乏,“再教教我。”

殷容嗓子哑哑地开了口,有气无力地,“我想喝水。”

乘屿立即起身。

他倒了杯水来,插着吸管小心递到她唇边。

她倒也是真的渴了,不与他置气,小口小口地啜饮起来,喝饱了脑袋也一动不动,只用舌尖把吸管推出去。

只是喝完也没见心情好到哪里去,于是乘屿又问,“还有呢?”

“身上黏黏的。”她软绵绵道,眼泪还没停下,“我想擦擦。”

乘屿烫了毛巾拿来递给她。

她拿起来擦了擦脸颊,叫他换毛巾,换好又擦了擦脖颈,又叫他换。来来回回好半晌,两个人都累得够呛。

殷容躺在沙发上望天花板,突然深深地长叹一口气。

她道:“我真倒霉。”

语气恨恨,很是恼怒,但嗓子哭哑了,极大地削弱了她的战斗力。

“是我的错。”乘屿道,“是我球打得不好。”

“不是因为这个。”殷容道,她泪流干了,突然感觉很疲惫,“……后天是我的生日。”

“嗯,”乘屿静静地听着,他声音很温和,盘坐在她身边的地板上,“然后呢?”

“……也是我上任的日子。你应该知道的吧?虽然没仔细和你讲过。”她抽了抽鼻子,“我奶奶给了我一个小破公司——嗯,也应该不像你想象的那么破啦,还是很值钱的。只是因为我家很有钱,所以这个公司的收益相对差了些。”

“差归差,但这已经是我能争取到的最好的了。”她带着囔囔的哭音认真强调,“尽管我很优秀。相当优秀。但是我奶奶就是个重男轻女的人,哪怕是窝囊废一样的男人,只要是男人,她就会重视,但女孩子就不可以。”

“为什么呢?明明她自己也是女人。”她轻声问了一句,像自言自语,却又很快地揭过去,道,“不过这不重要了。我不在乎。”

“重要的是我后天上任——我买好了衣服,选好了首饰,想好了妆,也已经准备好要如何发言,就连可能会出现的一切意外状况,我也都尽量想到了,准备了。”

“可我没想到会扭伤脚。我有时候运气真的很不好,越重视在意的事情,准备得越充分,越期待,反而就越不成功。现在怎么办,要拄着拐杖去开会吗?”

她说到这里又咬住了唇,眼泪扑簌簌地落下,“好看的裙子也不能穿了,开完会公司里面立刻会传遍,说来了一个瘸子领导。我都能想象到。这就是我给大家留下的第一印象。”

乘屿问,“你不希望一瘸一拐地出现在你的员工面前,是吗?”

“废话。”

他好像有点没想明白,犹豫地问,“为什么非要出现呢?”

“我要上任呀。”殷容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他,“总裁上任——不要和员工们开个见面会的吗?大家总要认识我的呀。”

很奇怪的一个问题。

乘屿隐隐感觉哪里不对。

在他的认知里,公司架构过于庞大,一把手完全没有必要事事抛头露面,更别提让所有的员工认识自己了。

有工作安排或者问题和几个高层沟通就行,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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