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眼师尊感化逆徒失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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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将他素白的衣袖吹起,黑镯套在伶仃腕间,好似被一只栓住的美人筝。

楚霜衣却不以为意,三两下将长发粗略拢好,插了枝玉簪束起。

他估计徒弟也没那么快找上门,荷包里还有千万身家等着他挥霍,临了几日,不如再潇洒些。

客栈有什么好住的,就是九重天上白玉京,他也住得!

楚霜衣转身抱起小苏下楼去,也不分多少,撂下一整锭银子,退了房,向街上走去。

长街风雪未停,落拓的身影掩映在簌簌落雪中,清寒快意。

分明还是一身素白,眼前覆纱,小苏却觉得此刻的师尊同以前不同了,锋利孤冷之中似乎萌生出了些许鲜活。

绿玉坊前,门厅热闹依旧,大门半开,透出些靡靡之音,勾的人心痒。

楚霜衣推开门,坊中春色稠艳,老鸨还记得他那锭金子,连忙热络地迎了上来,“公子,您可算来了,姑娘们可都惦记着您呢!”

“只是不巧,今儿个平娘不在,您看——”

楚霜衣抬起一只手打断她的话,玉镯裹挟着衣袖滑落,指尖捏的赫然是一袋子金灿灿。

他冷着脸,周身森然寒气犹如冰堆玉砌,平静道:“两间上房,十八位花娘。”

“十八个!?”老鸨惊呼出声,她纵横风月一生,还没见过这样大阵势的,忍不住确认道:“公子确定,要十八个?”

楚霜衣面不改色:“十八。”

“是是是,这就给您准备。”老鸨连忙应声,引他上六楼。

绿玉坊上下共六层,前堂散客寻欢,房间逐楼而贵,六楼是绿玉坊最奢靡精致的房间,整层仅有两间房,此间花娘亦是绿玉坊中最妩媚金贵的姑娘。

能上的此层,无不是一掷万金的豪客。

楚霜衣在房门口将小苏放下,让人领他到隔壁的房间去玩,自己则转身进了另一间。

房内雕梁画栋,珠玉垂帘,整幅红纱垂幔落地,将大片温热汤池隔在珠帘之后,镶金兽炉熏香缕缕,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十八位衣衫单薄的美貌花娘鱼贯而入,香甜气息混入熏香,房内温暖如春,靡乱热潮滚滚。

实木花桌上佳肴满席,楚霜衣正襟危坐,像是一柄霜刃长剑,任由姑娘们簇拥环绕。

老鸨临走前推了一位眉眼深邃的花娘到他身旁,附在他耳畔调笑道:“这姑娘可是难得的魔族血统,道长自然晓得其中之道。”

魔族?

花娘凑过来,淡淡的魔气散出,清冽冷香与故人相似。

嘶,嘴角的伤口又在痛了。

楚霜衣推开送到唇边的醇酿,对着那位魔族血统的花娘冷冷吩咐道:“你来倒。”

花娘一副美艳长相,十分知情趣的倒了盏酒水,送到楚霜衣唇边。

楚霜衣自己接过喝尽,酒杯重重地砸在桌上,“再倒。”

一连八九杯,魔族花娘言听计从,沉默寡言地伺候着。

其余十几个姑娘空坐在一旁,楚霜衣不肯让她们近身,她们也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这俊俏的仙尊由那魔族花娘一人霸占着。

楚霜衣又饮下一杯,唇肉被酒水染的水淋淋,勾勒出饱满的弧度。

他酒量浅,面颊浮上了一片绯红,此刻已经有些迷离,转过头,眉头拧着,“你们……热闹些……”

此言一出,花娘们弹琴抱阮,柔声唱曲儿,房内立刻热闹起来。

楚霜衣却还是只让魔族花娘一人近身伺候,酒水入喉,愈发燥热,冰雪样貌略有些呆滞,问她道:“不是有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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