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50(15/29)
花娘被他问得明显一愣,低低笑了声,没答话,又送了盏酒水上去。
不知喝了多久,楚霜衣身上尽数被酒香浸透,踉踉跄跄地跌在榻上,扯了扯衣襟,露出小片玉色胸膛,小声地喊热。
魔族花娘随着他跌在榻上,柔媚地攀上胸膛,“公子哪里热?”
清冽的冷香凑上来,在他胸前不轻不重的摩挲,渐渐探入伤疤之处,有些痒。
楚霜衣一把抓住胸前那只手,冰凉的玉镯触及皮肉,带起一片清凉。
徒弟给戴的镯子,是徒弟。
意识到这儿,楚霜衣暗暗悬着的心并不紧张,反而安稳地放下。
“为师,身上热。”他呢喃开口,却不知自己悄然间已经换了称呼。
那团熟悉的气息凑上来,勾着他问:“摸摸好不好?摸摸就不热了。”
楚霜衣呆滞了片刻,停止运转的脑袋实在理解不出话里的意思,下意识听从徒弟的话,小幅度扯动衣襟,“摸摸。”
他话音落地的瞬间,紧闭的房门忽然被人粗暴踹开,摔在两侧,发出巨大的声响,吓得花娘们花容失色。
楚霜衣被巨响惊醒,皱眉支起身子。
花娘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容色阴冷的男子站在门口,提着一把银霜长剑,俊美的脸上爬满了黑紫的纹路,目光定定地锁在公子身上,狂乱的魔息失控地铺散开来。
“师尊,方才的话,不妨对弟子也说一遍?”
第 46 章
魔息搅动腾腾杀意, 昏黄烛火跃动不停,满室靡艳春光。
徒弟冰寒的声音传来,犹如凉水兜头泼下, 楚霜衣瞬间从迷离幻象中清醒, 扶着床框坐起,下意识与身旁花娘拉开距离。
完蛋!这回是真的要死了!
以免伤及无辜, 楚霜衣在近乎实质的逼视下拉好衣襟,抬手让花娘们离开。
魔族花娘走在最后, 裴夙提剑踏进房来, 错身之际, 轻轻地扫了一眼, 魔息愈发汹涌喷薄。
砰地巨响, 房门在裴夙身后紧紧关合。
“裴夙, 你我之恨——”
死到临头, 楚霜衣眉眼冷淡,装出一副冷若冰霜的从容,还想再发表两句临终感言, 交代一下小苏的归宿。
“唔——”
然而百余年后的徒弟不再像从前那样乖巧听话, 选择了一种最难堪的方式打断了楚霜衣的话。
高大的身影猛然倾覆下来, 下颌被死死卡住,唇舌粗暴地碾上来, 失控的魔息疯了似地往他身体里钻。
白纱下瞎掉的双眼猛地瞪大,魔息勾动煞气, 楚霜衣绯红未褪的脸颊转眼变得苍白, 双手剧烈地推搡着逆徒紧实的胸膛。
疯了, 早在重逢的那一瞬间,裴夙就已经全然疯狂。
何为仙途, 何为魔道,既然他做了这十恶不赦的魔尊,就该把罪行彻底坐实才是。
裴夙随手将长剑扔上床榻,空出手来,反扣住两段清瘦腕骨按在师尊后腰上,轻轻一抵,愈发放肆侵犯。
避无可避,躲无可躲,直到楚霜衣两颊发酸,粘腻湿热才从唇上退去,分离些许,滚烫鼻息缓缓下移。
耳边粗喘一片,分不清是他自己的,还是这逆徒的。
“我自是恨你。”逆徒额角抵在他的颈窝,声音发颤,“恨你木讷,恨你决绝,恨你不明白心意。”
身后紧扣着的手被放开,脱力的垂落,楚霜衣浑身紧绷,惊恐地喘息着,他竟不知徒弟的执念竟然已经深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