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听她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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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隐秘偏愿的借口。

楼庭柘就这样看着连焦侃云自己都还没察觉的隐秘偏愿,在眼前滋出、攀爬,猛烈地、碍眼地生长。他今日为什么过来?为什么坐在这里等她?他不得不承认,分明在那夜,她有些恍惚和为难的拒绝时,他的心底就有一个声音在说:倘若是虞斯邀她,她会不会答应?

出于对敌手的灵敏嗅觉,亦是出于对她的了解。楼庭柘鬼使神差地来这里找她,门边木铭缝隙里一枝由明纸裁剪黏贴的春杏盎然如生——那哪里是春杏,那分明就是焦侃云的隐秘偏愿长成的样子。

焦侃云理亏,索性摊开来说,她看了一眼虞斯,虞斯却露出“别想再让我避开”的神情,他也很委屈,今夜尚未圆满,被人横插一杠,满心不爽,低声对焦侃云呢喃:“我又不是见不得人。”他承认方才在门外就听见了内院微小的动静,他偏要进门来,偏要不避嫌,偏要让楼庭柘看见他们出双入对,高高兴兴。

显然,她再不跟楼庭柘解释,缓和一下气氛,虞斯就要开始跟楼庭柘解释,让气氛更僵硬了。

她走过去立即开口:“二殿下,是因为我和侯爷有约在先,才没有答应你。那夜不方便直说,一是担忧殿下将此事告知父亲,二是……”她一怔:“我的确有一些心虚。”很快她先抿下了这份恍惚,解释道:“可我答应侯爷,是因为我欠他人情在先。明说了吧,以前我写侯爷的话本污糟了他的情场名声,很愧疚,想弥补。”

楼庭柘红了眼眶,颤声问:“拿自己的情场名声弥补?下册第一章 怎么写的?他和谁出双入对,和谁两厢情愿?和谁私定终身?你写的是你自己!”

焦侃云大惊失色,“当然不是,我写的是拟造的人!着意避开了样貌、性情、家世,半分都没有描述!”

“就是因为没有描述!所以大家怎么猜都可以!而你整日和他待在一起!要不了多久,整个樊京都觉得和他私定终身的人就是你!”楼庭柘指着虞斯,目光却灼灼逼视着她,“是他让你这么写的?这就是他故意的。他在算计你的心!算计你的名声!等满城风言风语闹够了,你就不得不嫁给他!”

虞斯怒火中烧,再不能听焦侃云的袖手旁观,冲过来挥开他的手指,“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他慌乱地看向焦侃云,“我没有,你不要信他!”他现在想撕烂楼庭柘这张颠倒黑白的嘴。

焦侃云怪异地看他一眼,冷静地和楼庭柘解释:“那不是他让我这样写的,是我先提出要刻画一个与侯爷两情相悦的女子,重新为侯爷树立形象,好将上册诸多损事都掩盖过去。侯爷确实借此同我……剖情,但他那是想撩拨我而已,我分得清是蓄意算计,还是撩拨之言,其实他从未逼过我写我自己。”

虞斯一愣,看向她,被引燃的怒火登时消了大半,嘴角微微扬起。

楼庭柘不可置信地盯着她,低声问:“这么说,你接受了他的撩拨和剖情?”

焦侃云摇头,“自然没有,否则我就会把话本里的女子描述成自己了。”

可她分明字字句句都在维护虞斯,楼庭柘更崩溃了,“可你现在把自己给套进去了!那你就得立刻远离他!我不信他从未借口弥补要求你做出格之事!你和他牵手,和他过七夕,难道不就是他苦心算计的证明?!”

他擅长强辩,句句属实,虞斯的心又立刻慌乱起来,他的确存有私心,但那一步一步皆是他一点点小心求问,水到渠成的关系递进,到了楼庭柘的嘴里,怎么就那么难听。

他黯下眸子,咬牙切齿,“楼庭柘,你非逼我换个手段跟你说话,我怕你连东宫的位置都攀不到了。”

楼庭柘侧眸看向他,冷笑道:“侯爷被戳中了心思,恼羞成怒?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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