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谁怕谁)(3/5)
“可能。”傅容与对旁人私生活不太在意,只是恰好陪她来纽约看秀,跟五年未见的傅红雪约了一顿饭,送了份薄礼。
谢音楼将下巴往他锁骨贴,轻轻吐气说:“傅容与,你在家族里辈分好低啊。”
傅青淮比他年纪还小两个月,却高居小叔辈分。
傅红雪保养得体,瞧着顶多三十六七左右,就已经是姑奶奶了。
与傅容与不同,谢音楼自幼师承颜逢卿,作为最小的关门弟子,她的辈分是很高的,没料到有朝一日嫁给傅容与,辈分瞬间被拉了下来。
她想了想,忽然用牙齿去咬他修长的锁骨,说:“我不管,你得补偿我。”
傅容与任由她动口,低声问:“要什么补偿?我考虑下。”
还要考虑?
他昨晚被房间冷空气吹得感冒,没什么胃口,却不肯吃药。
乏味这个词,就跟针扎一样刺进周序之的自尊。
他乱按,就按到了傅容与的号码。
还没吃上几口,谢忱时这个大冤种就来了。
谢忱时修长的身躯裹着薄毯,眯起锋利的眼尾盯着他:“你准备做什么?”
而傅容与语调低低缓缓问他:“当年跟施弥三年说分就分干净了,如今跟云清梨却断不了,序之,是因为后者先一步抛弃你,才激起你的占有欲么?”
谢音楼将被子裹紧自己几分,懒得要他补偿了,懒懒地翻身躺远些:“那以后你想有夫妻生活的时候,麻烦也让我考虑一下吧。”
“我会替你主持公道,请最贵的律师团跟那家医院打官司,给你姐姐以及我的岳父岳母,争取最大利益化,要一笔巨额赔偿金回来。”
傅容与换个问法:“你爱她吗?”
谢忱时算是看出来了,他人前人后是有两幅面孔。
傅容与看他这副情场失意的模样,神色了然。
谢忱时仗着姓谢,行事向来嚣张狂妄,感冒使他情绪急躁,说话就显得很锋利,还带点不屑:“跟别的女人谈了三年,脏了,我要是云清梨,也对你性冷淡啊。”
周序之修长的脖侧有两道抓痕,一看就是出自女人的手笔。
周序之脸略黑,胸腔内的郁气就更重了,长指用几分力度握紧了红酒杯。
重新回到酒店的套房内,他皱起眉头,眉骨间浮掠起薄戾看着胃药,在纠结要不要服用。
此刻套房的门铃声响起,傅容与没去管生龙活虎的谢忱时,起身缓步走去开门。
走廊上,周序之像是风尘仆仆的跨国赶来,身边没有行李箱,一身深灰色的西装不在得体,连领带也没有系,就这么出现在酒店里。
周序之许久的沉默着,像是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傅容与全神贯注看着笔记本的屏幕,闻言,略顿两秒,极淡的眼风扫向他。
“……”
谢忱时非常艰难的,给自己拨打了求救电话。
傅容与会送他去医院看病已经是仁至义尽,缓步坐到沙发另一侧,打开了笔记本。
傅容与倒是说:“在外界周家和云家因为联姻捆绑在一起,私下你要想恢复自由身,也不是没有办法,跟云清梨签协议,做表面夫妻,互不干涉对方生活。”
“不爱。”
谢忱时把酒都喝了,姿态懒散地在旁边翻了个白眼,一边揉着精致的骨节说:“都不爱了,那你管戏曲美人跟你做,能不能。”
周序之将裤袋里的领带掏出来,指腹理平,往领口戴,抿着的薄唇扯动:“下楼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