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谁怕谁)(4/5)
傅容与沉思几秒,意味深长应了声:“嗯。”
傅容与和周序之都沉默了。
周序之来这里,不是想听这个。
话声未落,又觉得不够霸气。
“?”
谢忱时从小就知道自己很值钱,有什么小病大病的,都得及时治。
莫名的,谢忱时有种被两个已婚男人看轻的错觉,他薄唇冷冷勾起弧度说:“老子有精神洁癖不行?”
谢忱时脑子病有点糊,差点没从他那句父亲缓过来是喊谁。
闲的无聊,谢忱时刷了会手机,懒散的语气听上去不像是虚弱的病人,还有心思说:“我姐的生日快到了,今年你不会又送古籍吧?”
而他,给自己点了一杯温牛奶。
“我病了倒无所谓,你姐要病了——”傅容与没让他看到屏幕上的机密文件,修长两指抵着笔记本缓缓合上,语调极缓说完下句:“父亲会不会对你家法伺候?”
傅容与淡定喝了口牛奶,提醒小舅子:“序之练过拳击。”
喝了感冒药,他现在是病患懒得去看什么时装秀,等谢音楼和母亲的经纪团队走了后,索性就在酒店里窝着,谁知躺了一下午胃也跟着疼。
有傅容与躺在身侧,几乎就不容易惊梦,睡得晚却醒的早,次日她养足了精神,换一身苏绣的淡绿旗袍去酒店的餐厅用饭。
……
傅容与将杯子搁下,手掌覆在周序之的肩膀,以防他在压抑边缘的情绪失控。
谢音楼帮他把药泡好,指尖试探了温度适宜,递过去时说:“宝贝,妈妈嘱咐过不吃药会烧坏脑子的,来,趁热喝了。”
傅容与难得跟他说这么多话,俊美的脸庞神色很温和,好似等着他感恩戴德。
关于让小舅子病死在酒店这事,傅容与看在丈母娘和老婆的份上,暂且救他一命,把人往医院送去急救,而医生简单开了副胃药,连病房都没安排。
平时在谢家装得人畜无害的样子,私下,多半跟黑心肝一样,恨不得他出点意外事故。
介于昨晚碰了半口酒,就已经挨过谢音楼的训话。
好在周序之并不打算得罪谢家,理智尚存,侧过头,英俊的脸庞面无表情问傅容与:“他是不是还没有交过女朋友?”
而傅容与称呼的极为顺口,这让谢忱时妒忌心渐起,将茶几手机拿起,去跟谢忱岸告状:“那个诡计多端的男人要跟我们抢爹。”
说完,她就闭上眼,一副已经睡得很熟的模样。
傅容与给这位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倒了杯热开水,语调不紧不慢道:“你只是早上空腹吃感冒药引起的肠胃不适,要是真吃药吃死,念在我们是亲戚份上……”
周序之这两个字说得很是轻描淡写,始终坚定对云清梨还牵扯不到这个字。
“靠,老子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傅容与没理他这话,在这时间里回了个邮件。
而现在的周序之也没心思跟人动手,他连续喝了三杯酒,眉骨间压抑着浓重情绪道:“她说结婚以来对履行妻子义务的事从未感兴趣,跟我做,很乏味。”
睡眠对谢音楼而言,是比天大的事还要重要。
在谢忱时裹着他薄毯,想要靠近时,才惜字如金道:“别把病气传染给我。”
不等他跟傅容与讨论婚姻,谢忱时就已经在旁边阴阳怪气的嗤笑:“戏曲美人的性格很烈啊,这是挨了多少下?”
傅容与跟周序之去楼下酒吧时,将拖着病体的谢忱时也带上,说的好听身为姐夫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