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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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南香鸣扑来!

年尔眼疾手快捉住对方手腕,对方竟张口便要咬她!

怕伤了凡人,年尔不好调动修为护身,只能躲避,而恰好经过的薛大人见到这出闹剧,立刻带人前来制止,年尔把那躁动的考生从南香鸣身上揪下,将其双手反剪,不得不从屋顶跳下去。

就,挺突然的,有种干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

薛大人看了眼被年尔打晕的考生,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年尔:“大人,你听我狡辩啊不,你听我解释,我带着我的……哥哥好端端在路上走,这个人忽然冲出来要攻击我们,我也是没有办法才出了手。不过大人放心,我没用力,他很快就会醒来,手也不会受伤,可以继续考试的。”

……由于年尔的表情过于真诚,薛大人反而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最后她道:“都城虽无宵禁,但……你管这叫在路上?”

她们分明是在屋顶好吗?

正在年尔要二度解释时,人群中又有一考生忽然发难,像她手里这个一样,不管别人,只扑南香鸣,幸而这次不必年尔出手,有另一考生迅速将其制住。

薛大人朝对方投以赞赏的目光,她欣赏文武双全之人,心下便起了爱才之心,只是这定睛一看,此人颇为眼熟。

好像正是前几日那两个男扮女装的犯人所拥护之考生。

此时斩楼心里也在骂爹呢,这该死的条件反射,这该死的、惊人的反应能力!

不过比起自己的出手,她更好奇这两个考生是怎么回事,以及那个被扑的男人,这得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会被人这么针对啊?

别说斩楼了,年尔跟薛大人也很好奇,很不解,很想知道。

第405章 第十六朵雪花(十一)

年尔没怎么说过谎, 也不是很喜欢说谎,所以当她绞尽脑汁想要解释而不得要领时,干脆选择了摆烂:“大人,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

薛大人微微一怔, 往旁边看了看,到底是对修士心有忌惮:“请。”

年尔火速从兜里摸出一块帕子, 交给南香鸣,示意他遮住面容,昆古国男子若要出行, 除却需要家中女子陪同外, 还需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除了眼睛不许有其它部位暴露。

好在南香鸣貌美无比,哪怕遮住脸, 依旧能凭气质脱颖而出。

就是吧,虽然天还没亮,但整条街上就他一个男人鸡立鹤群, 难免令人瞩目,跟看猴儿似的。

薛大人在跟年尔去别处讲话前问斩楼:“前几日还听闻你在高台纵情阔论, 没想到竟是能文能武的全才,本官长见识了。”

斩楼:……

她就说吧!那考生跳得如此之欢,但凡见过她的怎么可能不认得?

“多谢大人赏识。”斩楼拱手作揖, 态度端正且恭敬, “回去之后, 学生痛定思痛, 认为另外两位同窗的话也很有道理,太阳东升西落, 潮水涨退有度,世间万物存在,自有其存在的道理。学生实在是太狭隘了!只看得到男子的困境,却没有看见女子的困境,实在是枉读圣贤书!”

她满脸悔恨,继续滔滔不绝:“女子自生来便被要求出人头地,十年寒窗,养家糊口,风里来雨里去,哪里不辛苦?比起男子,女子才是真正受到压迫而不自知的那一方啊!”

薛大人:……

如果人的想法会以文字的形式实时转换出来,那么现在薛大人对斩楼的评价一定是:有病。

她没再跟斩楼说话,而是与年尔到了人少的角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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