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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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管天管地啊?”谢忱一哂,“谁知道呢,琴这东西,总有弹到头的时候。”

守岁守岁,两个人也学着这里的习俗,喝了辞岁酒。

但都没多喝,鲜少的在不醉的状态里言深,大概是新年给时间赋予了刻度,也给茫然的人心里赋予了刻度。

直到快要黎明,陪忱哥过年的任务也完成得差不多了,杨今予起身告辞。

谢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补觉啊?马上天亮,又是一波敲锣打鼓,到时候人都出来拜年,吵死了。”

“不睡了,到北京再睡。”

杨今予提起自己的行李箱,离开了谢忱的小出租屋。

这个黑色旧行李箱,陪他走过许多地方。

陪他在凛冽的寒风中回到过蒲城,又陪他在浓浓的秋色里离开过蒲城,现在它的轴轮陪主人压过一层浅水,走上一座满地红碎屑的拱桥。

这里大概是接连不断放了一夜炮仗,此时整片烟袋桥都暂时陷入了沉寂,人们都回家补觉了,等待着天光乍破时新一轮的鼎沸。

烟袋桥上那抹清清淡淡的影子,独自矗立在风中,脚下的红纸碎屑不断随风往他身后吹。

有的调皮一些,直接粘在了少年的风衣衣摆上。

天寒地冻的,少年却穿的单薄,一如很久以前他来到这座城市那样。

他的裤脚被风拂动,隐隐发出叮铃铃的、很轻的铃铛声。

他站了许久,琥珀色的目光里,远处的红灯笼忽明忽暗。

随后他转身走了,旧行李箱的轴轮滚在石板上,盖过了几不可闻的铃铛的叹息。

身后传来新年黎明中第一声鞭炮,报晓似的,唤醒着这片古老的城中桃花源。

杨今予加快脚步,赶在破晓前,离开了他再也回不来的地方。

第148章 星夜祈盼

对于中国人来说, 新年总会成为一个节点,再遥远的游子都会归乡,再挫败的人也会冒出要重新开始的念头。

这是否是人们潜意识里的自救?

世道越是痛苦, 就越是注重仪式、依附信仰。

总是如此。

初一贺新岁,初二回娘家, 初四灶王神, 初五破五穷, 初六重开张十二做花灯,十五元宵节,十七送祖宗。

十七一过, 这年就算彻底过完了。

各家有各家的忙, 这半个月, 曹知知鲜少见到闫肃了。

初二她随老妈回娘家看姥姥之前,特意去找了闫肃,见闫肃手中提着他爸准备好的礼品, 正要出发去母亲那边。

闫肃神色淡淡。

好像除夕夜的晦涩脆弱只是醉酒限定, 一觉醒来后,又全都被克制的埋葬进最后一通电话里。

“哥, 我跟我妈去姥姥家了, 明天才能回来,你也早点回来啊。”

曹知知知道闫肃姥姥家那边怎么回事, 只希望她哥有去有回, 别的也不多说什么了。

就这么忙碌而混沌的过了几天,闫肃是初几回来的, 曹知知记不清了, 吃剩菜吃得分不清是初几。

直到元宵,各家的事都忙得差不多, 两个人才又聚上,还是去年那个屋顶。

依旧火树银花,依旧灿烂打眼。

女孩一身白色长衣,只是今年她没了及腰的长发。

她爬上天台喊小刀:“小刀,你师哥呢?呲花都准备好了,快去喊人!”

不多时闫肃从自家院门踏出。

不同的是,闫肃怀里也抱着许多玩意,有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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