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究竟还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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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沉默,似乎是不太想提起这方面的事,楼洇只当看不见,恭维着他。

“说起来,她恐怕还得感谢叔父,若非叔父出手,她恐怕也活不到今日。早在她抵达西晴认亲的那一日便该死在她的“母皇”手下了。”

这下国师终于开了口,叫了停,“不过是些陈年旧事,莫要再提了。”

“是。”

这一停,刚刚的话题便也跟着这个莫要再提被压了下去。

楼洇在宫中坐了一会儿,看着国师教导着这个不知从哪寻来的新帝。

未到午时,她便请了辞。

“从前可不见你这番匆忙,府里头那姑娘就这么招你喜欢?”

楼洇笑了笑,“她与我这一生牵扯不清,自是要多在意些的。”

说到这,国师没有再拦她,楼洇走时还听见国师在同新帝说起这朝堂上的大臣,不过都是些糊弄小孩的玩意。

东雨的运转靠得可不是这些被摆在明面上的靶子。

皇帝在这个位子上做得不久,寻回来的皇帝参差不齐,并非开国皇帝所想的那般,转世后也是个英明神武能带领东雨强盛之人。

或愚昧,或荒淫,或残暴……换了那么多任皇帝,自然是有些不太像平常人的。许是几百年前的事了,那时宫中也迎来了新帝。新帝一登基便在上朝那日将所有的官员都斩了,美其名曰先一步去到那黄泉迎接他这个新帝。

世人皆知,东雨皇帝是一道阎王索命符。

楼洇离去的步伐渐缓,她遇见了在宫中服侍的老人,新帝年年换,这宫中的人却不是,幸运些的服侍了一个又一个新帝,不幸的早早就下去陪起了那黄泉中的旧主。

“陛下殿中的那份惊蛰城案卷是什么时候放到那里的?”她心有疑虑,在意着这份事,若是不查个清楚,心便难安。

被她唤住的宫人似乎还记得这件事,想了一下后答了出来,“……应是那位活了三月的陛下让底下的奴婢寻来的。”

这宫里头没人会去记新帝姓甚名谁,新帝也不会告知旁人自己的姓名。真要论起来,最多也就是添上个活了多久的前缀。

楼洇也想起来了。

那是被她亲手喂了毒-酒的新帝。

活了三月有余的新帝。

楼洇脸上的轻松写意顿时便散了去,她握紧了手中的折扇,生生将自己的唇咬出了一口血,待到宫人不安喊着她,楼洇才回神,与宫人说了声无事,一手将溢出的血从唇角边擦去。

楼洇出了宫门,在那见到了昨晚才见过的熟人。

两个人都曾来跟她找过“西初”。

她们面容相似,站在一块又不会让人错认,真不知道先前是怎么假扮对方的。

这又是她不识得的一件事,她虽总说自己什么都知道,可有些事情并非是看多了,听多了便能明白之事,纸上谈兵与真正的领兵打仗还是很不一样的。

西晴的女帝,她见了自然是要行礼的,好在女帝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之人,倒也没揪着楼洇先前的种种不敬。

只是与她点了下头,示意了一番后,女帝就上了马车,留在下面的便只剩下她的孪生妹妹。

东雨的朱槿姑娘。

早在容家一案发生前,关于朱槿姑娘的全部经历便被整理成册放到了她的桌案前,若西初有意翻找一下的话,或许现在还能找见这位朱槿姑娘的记录,只可惜西初不好奇。

……也难怪她不好奇。

她曾说过的,这人命好。

虽遇难,可总会碰见些贵人相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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