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剧岂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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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的,又或是叹息“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大王冲动矣——”的,再或是鄙夷“大王糊涂,岂能将社稷交给个女子的”

他们都还没来得及开口,皆起身纷纷避开谢涵的礼,“王后娘娘言重了——”

“臣等分内之事。”

“我等分所应当。”

不等他们谦让几句完,谢涵便又说话了:“师家主可在?”

“臣在。”师无我一身青衫,面貌儒雅,不像个守城将军,倒像个翩翩文士。当然,绝没人会小看这青衫文士。

“王上离都,城守防卫就全交托给师家主了。”谢涵言辞恳切。师无我颇有些诧异,他以为谢涵会敲打他,或是借机分走他兵权,虽然守城将官遍布师家子弟,撤不撤下他都是一样,但也不会上赶着让人找他麻烦,自然恭敬点头,“臣必不负娘娘嘱托。”

谢涵原也不是要通过这一面搞什么动作 ,只是见一面了解一下百官性情与相互关系,并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免得明日一大早生出什么波澜。全是一大堆推心置腹的嘱托,好像她有多么信任这些人,若是年轻个十几岁几十岁他们心中恐怕就满是“士为知己者死”的豪情了,可惜现在他们都不是小年轻了。

第二日朝会,阶梯尽头是雍王王座,旁边放着把华贵精美的交椅,谢涵坐其上,受百官朝拜。

因为昨天通过气的原因,没什么人对谢涵的出现表现出异议,纵有那些消息不灵通的,见他们主子或是旁人一脸平常,也熄火下来。

谢涵把霍无恤离开的事儿郑而重之地昭告出来,见几个老臣一副要倚老卖老的样子,赶在他们前面开口,“是非如何,现在谈论毫无用处,些许牢骚废话,老大人们大可回去对自家婆娘说去。

如今朝上要议的是怎么赢了这场金门之战。王上御驾亲征,若这仗我们败了,那雍国的脸就丢尽了,薛叶召之流也会蠢蠢欲动,背后戎狄族更会俟机发难,诸位大人想必比我一个妇道人家更明白这一厉害关系。

王上知道要赢这场仗,不是靠他,而是靠各位戮力同心,因此才能安心离开。那么我现在只有一句话,谁若阻碍此战,情同叛国,谁能助力此战,裂土封侯!”

她一番话说的掷地有声。

巧的是宫门外传来急报——楚国质子因为抢个女人有了口角,激愤之下杀了一个西家嫡支子弟。

西家乃是除师家之外雍国第二大世家,西家家主西勐牡性情刚强傲烈,闻言勃然大怒。可那毕竟是楚国质子,西家子弟打不得杀不得,只能缚了人送上朝来请王上决断。

而现在王上不在,只有位王后。

那楚质子乃楚王子般堂弟,从小一块长大,情分不比寻常,可惜是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偏还生着一副会得罪人的骄纵性子,楚子般想给他爵位也使不出力。

二年余前他得罪了国内几个巨头,正巧那时楚国和雍国定下了盟约,而那时楚国与雍国关系还算不错,楚子般遂派他来大陵做质子,既能躲过国中报复,三年期满回去也算有功,可以顺理成章给个爵位,好让堂弟一辈子衣食无忧、封妻荫子。

可惜他想的好,却不知随后雍楚关系急转而下。

楚质子既然与楚子般从小一块长大,也便与谢涵有过总角之交。被捆缚上来时,看到谢涵一点也不害怕,犹有醉意,气定神闲,带着楚人特有的骄傲嚣张,“区区一个西游记,竟然上动朝会?诸位大人还真是空闲啊。”

本来还想着大事化了的保守派心里听了都不舒服,更遑论西勐牡本人了,简直怒发冲冠,恨不能冲上来灭了这厮。

谢涵在上首问:“楚质子何故杀我国子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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