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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猎骄答:“意外尔。”
“你胡说!旁观人说你整整打了游记一刻钟!哪有这样的意外!”押人上来的是西游记族兄,地位却不比西游记,唯恐其死了惹祸上身,眼睛红的比死了亲兄弟还难受,瞪着人,目眦欲裂、浑身发抖,膝行向西勐牡,“家主,你可要为游记报仇啊!”
西勐牡握着剑,一双虎目死死盯着楚猎骄,嘴上却斥责那西游记族兄,“娘娘在上,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王免瞥一眼谢涵,见其露出颇为头痛之色,又很快板起脸孔来,她从上首走下来,“意外?”嘴上冷笑一声,手上提着着雍王剑,“那想必我一不小心没拿稳,砸到质子脑袋上,也便是意外了?”
楚猎骄微怔愣,“表姐,那个西游记该死。”
“我雍国子民的生死,轮不到阁下决断。”
眼见谢涵冷酷无情,楚猎骄犯犟了,“杀便杀了,诸位还要本公子给他偿命吗?”
分明是因为一个王室子一个世家子身份不同,谢涵却问:“楚质子是欺辱我国不敢对楚人动手吗?”
“是又怎么样?马上就是三年之期,待我回国还能替雍国在我王面前美言几句!”
谢涵素来知道楚猎骄激不得,没想到陈璀这么有本事挑了他做筏子,因此步步激他,果令他口不择言。
等他话音落,满朝堂都是怒目之色。说实话,即便是保守派里,雍人也没几个软骨头,都是脾气大的主。
“大可不必!”谢涵重新坐回上首,“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今日我杀你不是因为楚国趁人之危夺取金门 ,而是要天下人知道无论何国人都休想欺辱了雍人不付出任何代价。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来人啊——将楚质子拖出去,游街斩首!”
楚猎骄终于色变,“表姐——”却很快被捂了口鼻拉下去。
西游记那族兄对谢涵砰砰砰叩头谢恩,作为都城外大营统领的西勐牡终于站出来支持谢涵,“没人能欺辱了雍人不付出任何代价,想要逃脱除非老夫握不动剑。”
下朝后,谢涵留下陈璀,陈璀自然不会说他还没安排好人,就发现楚质子捅了大娄子,连忙撺掇西家子弟将人送上来,而是小声说道:“臣下安排的楚商队晚些会劫法场救了那楚质子出去。”好不容易看到人遭了报应,却又偏偏被人逃了,这比一开始什么公道都没有更叫人火冒三丈 ,何况——“法场归师家管,西将军必然会对师家主有芥蒂。”
谢涵欣然点头,复又疑问,“那楚质子是自己要杀西游记的?”她印象里的楚猎骄虽然脾气大且无脑,却没有一言不合就要杀人。
这就涉及陈璀安排人劫法场的另一目的了,他越加小声说:“楚质子杀西游记,不是因为二人争抢歌女,而是因为西游记说那歌女肖似娘娘你。”
谢涵面色转瞬阴沉,“好。我知道了。”
事情出现过于巧合,不得不让人怀疑是主战派激起主和派血性的手段,但是王免观谢涵种种又实在不像。没等到想明白,谢涵召见了他。
她问了他一个问题:“王相三朝元老,过的桥比涵走的路还多。涵有些事想不明白,想听听王相的心里话。”
“老夫年纪大了,耳目昏聩,只怕不能为娘娘分忧,只能说些无谓的话权做安慰。”
谢涵当然不会把这些话当真,“王相说,抢夺金门究竟是对是错。”
王免莞尔,“娘娘白日说的每一句话都这么铿锵有力、坚定不移 ,免以为娘娘不会有这种疑惑。”
“无论心中有怎样的疑惑,王上将一切托付给我,在说出口时,我便是金口玉言,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