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15/28)
阮阮听了忍不住皱眉,又想起祁慎与自己说起郑承彦为她赎身一事,便觉这事不能拖了,于是让陶妈妈约了郑承彦饮茶。
想是陶妈妈也听了祁慎的吩咐,竟没阻拦,直接应下了。
第二日夜里,阮阮将如瀑青丝挽起,挑了两只极素净的绢花戴着,又穿了白色牡丹烟罗软纱裙,清清淡淡,极是素净。
进包厢时,年轻的公子已静候多时。
郑承彦穿着极正式,风流倜傥,俊俏非凡,是平康城许多怀春少女的春闺梦里人,又加上家世显赫,未来继承了永寿王的爵位,一生荣华富贵无忧。
他见了阮阮便站起身,对她一揖,十分敬重有礼。
阮阮行了福礼,声音软软娇娇的:“郑世子安好。”
两人坐下,郑承彦忍不住看向对面的阮阮,这是自她花朝节受伤之后,他头次见她,算了算,已有四十三天。
她穿着一身素白软纱裙,身姿窈窕,头上只戴了两朵绢花,本是极素净的装扮,但却风娇水媚,入艳三分。
“阮阮姑娘的伤如何了?”
阮阮一一应答,将如何养病,如何治疗等事一一说了。
说了片刻话,郑承彦垂眼饮了一口茶,润了润干涸的嗓子,再抬头时已满眼热切:“我想为阮阮姑娘赎身,照顾姑娘终身,望姑娘允准。”
说了这话,郑承彦便紧张地看着阮阮,急切想得到她的回复。
阮阮缓缓起身,对着郑承彦再是一礼,垂眼道:“阮阮一介浮萍之身,一入贱籍便没有回还之日,更不敢污了公子清名,只愿公子早日得觅佳人成良缘。”
郑承彦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良久才再度开口:“阮阮姑娘可否告诉我原因。”
想了想,娇媚的少女轻声道:“我不喜欢你。”
她的声音那样好听,像是潺潺溪水,又似徐徐清风,但偏偏是把刀子,血淋淋刺进了郑承彦那一颗春心里。
立时血流如注,分崩离析。
看着郑承彦失魂落魄走了,阮阮脸上也现出几分沮丧来——她也不想说话那样难听的,但若不狠狠拒绝他,只会让他陷入麻烦里。
楼下轻歌曼舞,阮阮也没心思看,缓步上了楼。
推开屋门,阮阮看见一身黑衣的祁慎坐在榻上,眼睛闭着。
上一世,他来得并没有这样勤,这一世可好,把这当成了祁侯府不成。
“郑承彦走了?”男人闭着眼,声音温柔。
“嗯。”阮阮轻轻应了一声。
“小阮儿做的好,不然杀他确实需要费许多力气。”
王八蛋,杀人杀红眼了。
阮阮心里暗骂。
祁慎猛然睁开眼,阮阮吓了一跳,以为自己骂出了声。
却见他对阮阮伸出了手:“过来。”
不情愿走了过去,被祁慎揽在怀里,就听威猛大人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今日是神宗一年一度的‘恩恕’日,千万别招怨,招了多少怨,就要白白上缴多少怨气的。】
阮阮自然记得,这事儿威猛大人一早就告诉她了,她也不知那个什么神宗是有什么病,好端端的非要弄什么“戒咒”日、“恩恕”日,这是过不上阳间的节了?
埋怨归埋怨,阮阮却舍不得那些准备换“忘忧”解药的宝贵怨气,今天对绿岫和卫宵都是小心翼翼的,说话都少,生怕惹了他们的怨。
谁知眼看这“恩恕”日就要过完,祁慎这个活祖宗又来了。
祁慎抱着阮阮,微凉的手轻轻握住阮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