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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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之色,微微冷笑,道:“世子,心中不该有的奢望不要有,即便找到了江家的宝藏,她也会留在我身边,我若回凉州去,她自然也是要去凉州的。”

郑承彦看了看祁慎,却没言语,转身走了。

祁慎回房,见阮阮坐在小榻上,眼里却有些怨色,想来是听见了方才两人的对话。

一瞬间,祁慎一路故意而为的小意温柔碎得彻底,他关了门,缓步走到阮阮面前,居高临下看着阮阮,伸手抬起她的下颌,轻声问:

“怎么,心疼郑承彦了?”

少女眼中满是惶恐惧怕之色。

祁慎感觉自己就要发狂了!她就这样怕他?她怎么能这样怕他!

阮阮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拿开,一张小脸白的纸一般。

祁慎真的……要疯了。

这一路他看着郑承彦给阮阮送点心,看着郑承彦给阮阮安排单独的住处,看着郑承彦偶尔落在阮阮身上的目光,已经让他在发疯的边缘,偏偏阮阮如今似乎对那个废物点心还有了好感?

祁慎手上的力道收紧,阮阮便疼得眉头紧锁。

不行!不能发怒!再发怒只怕更要吓坏了她,她只会越来越怕你,见了你就要哭!

心底一个声音在警告祁慎。

深吸几口气,祁慎硬是把眼中的狠厉疯狂压制下去,手上的力道也松了,他轻轻摸了摸阮阮被自己弄红的小脸,温柔道:“他有什么好的。”

阮阮已准备好迎接祁慎的怒火,祁慎却忽然变了个模样,阮阮一愣。

她看着祁慎只剩无限温柔的眼睛,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想了想,她拉过祁慎的手,写道:他那时救我了。

“那时”自然是指阮阮被司马廷抓住的时候,郑承彦去找了季悯行,阮阮才能从司马廷那里脱身。

祁慎的肠子已经悔青了。

彻底青了。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为人作嫁?

眸色微沉,祁慎压制住想要杀了郑承彦的冲动,轻声道:“今日赶路累了吧,上床休息吧。”

这几日,不管阮阮怎样拒绝祁慎,这个坏人都根本不听,她已经被磨得没了脾气。

驿站条件简陋,阮阮只擦洗了身子,便上了床,她穿着里衣和中衣,紧紧贴着墙,想离祁慎远一些。

然而等祁慎上了床,阮阮再次被他禁锢在怀里。

昏昏沉沉阮阮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

精致的庭院内,一个五六岁的女童在荡秋千,迎面走来了一个中年人,中年人手中拿着个锦盒。

“小榕儿快看这是什么?”这中年人献宝一般把锦盒捧到了女童面前。

女童欣喜地上前抱住了中年人,声音甜甜糯糯:“爹爹!爹爹!”

中年人摸了摸女童的小脑袋,将锦盒打开,拿出一只琥珀般剔透的犀角。

女童惊讶又好奇,肉乎乎的手指摸了摸那犀角,只觉触手暖暖的,她好惊喜的看向中年人:“爹爹,热热的!”

中年人也学着她的语调,颇有几分调皮的模样:“嗯!这是辟寒犀哦,可宝贝了,爹爹特意寻来给小榕儿放在屋里,就不用闻那难闻的碳味了哦。”

女童束着双丫髻,一张粉扑扑的小脸很是惹人喜爱,她想了想,双手艰难抓住那辟寒犀塞进中年人的怀里,抿着嘴:“爹爹去外面,冷,给爹爹用。”

中年人哈哈大笑,一把将女童抱起:“爹爹不冷,给小榕儿用,天下所有的好东西都应该是小榕儿的,因为小榕儿是爹爹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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