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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怨气自然全都涌进了阮阮的身体里。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祁慎身上的怨气才稍少了一些,只是依旧有丝丝缕缕的怨气逸出,显然祁慎此时心情依旧不甚愉悦。
阮阮识趣儿地闭紧嘴巴,她想,就算告诉祁慎他有病,他应该也不会找大夫看吧。
中午时分,马车停了下来,钊铭在车外掀开帘子,“主子,到了。”
此时阮阮也看见了车外的场景,并不是船港,而是一个空寂的巷子,巷子里还停着另一辆马车。
从阳蜀回熙陵,坐船最快,从东面港口上船,走半天的路程便能到屏城,所以祁慎并不准备回熙陵?他是想趁机逃走?
但很快钊铭就解开了阮阮的疑惑。
“在这里换马车,再往西行两日,便到了凉州与阳蜀的交界,晚上我们在下个镇子住宿。”
凉州在熙陵最北,一半的土地与阳蜀相接,一半的土地与安弥相接,且周围并无山脉,地势平坦,易攻难守,素来是熙陵的军事要地。
那里本是祁慎父亲广襄王的封地,驻扎着十二万甲兵,后广襄王和世子祁敏在平康被斩,祁家满门被灭,祁慎又被抓到京城,昭明帝便派去了自己的亲信冯琦接管凉州兵马,这一接管就是十一年,除了偶尔安弥骚扰进犯,倒也没有大的战事。
凉州重要,广襄王死后,昭明帝也并不想再有人占据如此要地,便让祁慎继承了封地,但所有人的心里都明白,祁慎不过是个傀儡,且不说凉州兵马已被冯琦接管,就算兵马无主,祁慎十二岁时就离开了凉州,中间十一年一次未回,他在凉州根本一点势力也没有,凉州也没人会认他这个忠顺侯。
晚上在客栈投宿,阮阮自然又是跟祁慎一间,不过自从在马车祁慎推开了她后,就再没和阮阮说过话,阮阮也识趣儿地当个小哑巴。
阮阮的脚受了伤不能碰水,所以只简单擦洗了身体,出来时床帏已经放下,她犹豫许久,终于还是走到床前,手刚刚碰到床帏,便被一股力推开,她心中没有防备,后退了好几步才将将停住。
干什么啊……
“睡榻上去。”床帏里传出男人冷漠的声音。
第55章
“睡榻上。”
阮阮站起身, 挪步到了床边的小榻上。
边远小镇的客栈条件本就艰苦,那小榻上也没铺软垫,躺下去硬邦邦的。
软垫都没有, 枕头被子就更没有了, 阮阮心中便开始骂祁慎,嫌弃他不肯给自己再开一间房,既省了钱, 又能折腾她, 真是又抠又坏。
威猛大人跳到了小榻上,钻进阮阮怀里,让阮阮稍暖和些。
五月的天气, 客栈里早撤了火盆, 阮阮越睡越冷, 身体都缩成了一个小团。
阮阮虽冷,却能睡着,床上的人却睡不着,到了夜里听见阮阮“冷”、“好冷”的呓语,祁慎终于翻身下床,他悄无声息走到小榻前,看着少女抱着猫缩成一团,可爱更可怜, 心中却更气!
她就不能来求自己吗!
她就不会说点好听的话吗!
她宁可冻着也不想上床和他一起睡吗!
冻死你算了!
男人穿着素白的里衣,将少女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丰沛的怨气源源不断地从身体里涌了出来,在透过窗子的清辉映照下, 男人的眉头微微皱着, 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怒气。
冻死你算了。祁慎在心底又说了一遍。
“冷……”
少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