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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死你算……
“好冷……”
祁慎气得要发疯。你既然那么硬气,怎么还喊冷?冻死也是活该!
少女怀里的黄狸猫被勒得挣扎了一下,下一刻就被祁慎拎出来丢到了一边,狸花猫十分不满地瞪了祁慎一眼,悻悻地趴到了凳子上。
没了猫,少女更加可怜,不再呓语,只是抱紧身体,发出轻不可闻的娇声,像是一只委屈的小兽,只是下意识发出的声音,没有实际的意义。
“冻死你算了。”祁慎瞪了阮阮一眼,转身上了床。
然而虽隔着床帏,少女的娇声却依旧清楚的传进了祁慎的耳中,让他越来越无法入睡。
僵持了半晌,祁慎再次下床,几步走至榻前,翻身上了榻,躺在了阮阮旁边。
少女感觉到了旁边的温度,一双小手探索着抱住了祁慎的手臂,小脸还在祁慎的手臂上蹭了蹭,只是依旧委委屈屈的,又哼唧了几声,才沉沉睡了过去,只是这次不再喊冷了。
天快亮时,祁慎气呼呼地回到床上,故意发出了极大的声响,阮阮忽然被惊醒,有些迷糊,环顾一周,见威猛大人趴在旁边凳子上,忙下床把它抱回了小榻上,搂着威猛大人准备接着睡。
床上的祁慎:行,你把我当成猫了是吧?
阮阮正迷糊,就看见无数缕红色怨气从床帏里钻了出来,竟比白天马车里还多。
这些怨气在空中打了个转,便都钻进了阮阮的身体。
阮阮:我就知道侯爷他生病了,不然怎么睡着觉也能有这么多怨气,还是等他心情好的时候,与他说说,说不定吃了药脾气也能变好的。
从床帏里逸散出的怨气源源不断,阮阮的身体里原本的怨气再次苏醒,她试着操控,发现又能如之前那般了,不禁有些欢喜。
但这事千万不能让祁慎知道。
天亮之时,马车驶离小镇,一路向西,晚间在一家驿站住下。
当夜,阮阮再次睡在了冷硬的小榻上。
天将亮未亮之时,床上的动静再次把阮阮惊醒,阮阮环顾一周,再次把威猛大人抱回榻上,于是又有无数的怨气从床幔钻了出来。
阮阮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也更加确定了祁慎有病这一推断,而且她发现每日天快亮时,祁慎都会散发很多的怨气,这肯定都是那病引起的。
阮阮还和威猛大人说了自己的推断,威猛大人却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她。
第三日中午,几人终于到了凉州唯一与阳蜀通商的新湖城,城门来往商贾民众无数,守门官兵看了文牒便放了行。
车外很热闹,但此时阮阮并没有心思看,因为两天夜里都睡在冷硬的小榻上,使她患了风寒。
她没有换洗的衣服,更没有厚实的衣物御寒,祁慎也没给她买,所以她穿的有些单薄。
少女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额头还有细细的汗珠,双臂紧抱着靠在车壁上,呼吸也有些急促,却不肯服个软。
他找到她的那夜,虽然在林子里,他让她说什么,她就乖乖说什么,可祁慎知道,那些话她并不是发自真心,只是在他的逼迫下不得不说,其实心里根本不是那么想的。
这一路她更是宁可睡在榻上,也不肯说句软话给他听。
想到此处,祁慎胸腔中像点起了大火,越发的生起气来。
阮阮难受地靠在车壁上,大声也不敢出,生怕惹了祁慎生气,可是却看见祁慎周身的怨气忽然大盛,忍不住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