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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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

不过安哥儿那却是虚惊一场,第二日一早便退了烧,应该只是普通风寒。

阮阮睁眼就看见一片光裸的胸膛,她愣愣抬眼,就看见一双琥珀色的眸子。

她浑身都疼,昨夜的事也有些记忆,却不知自己被祁慎抱了一夜。

“你怎么……”阮阮话没说完,低头发现自己只穿着心衣,皱着眉不太高兴,“为什么脱我的衣服。”

祁慎觉得冤枉,“你夜里发烧,穿着衣服没法给你擦身。”

还给她擦身?

阮阮拧着眉,不太开心,“那你也不能上床啊!”

让哥哥看到了,不知会怎么担心。

祁慎看出她的心思,道:“你屋里那两个丫鬟也患了疫病,你应该是被她们传染的,屋外倒是有两个丫鬟,但若让她们进屋,只怕也迟早要染上病的,阮儿你就忍耐些,让我伺候你几日吧。”

他这话说的十分有道理,但他就不怕传染吗?

“我底子本来就好,总比那些丫鬟们强上许多。”

祁慎扶着阮阮坐起来,让外面丫鬟送了热水进来,依旧用湿帕子给阮阮擦了脸和手。

她柔顺的青丝披散在肩上,衬得肩膀越发纤细玲珑,阮阮注意到祁慎的眼神,转头去寻寝衣,却没寻到。

“昨日那件已经汗湿了,我给你拿件新的。”祁慎说着,走到了阮阮的衣橱前,最上面一层是心衣,下面一层是寝衣,他想了想,拿起一件藕荷色的心衣,又拿了寝衣和亵裤。

将衣服放在床上,祁慎十分自然地去解阮阮背后心衣系带。

“干……干什么!”明明是斥责的话,偏偏阮阮的声音实在没什么气势。

祁慎眸色暗了暗,随即背过身去。

阮阮盯着他,解开了背后的系带,只是脱下便费了很多的劲儿,又忙拿了新的心衣套在脖子上。

只是她病着实在没力气,背后那细细的带子系了半天也没系上,她又气又急,呼吸也更加急促起来。

“阮儿?”

阮阮越急就越系不上,全身又出了一层细汗,脱力地栽倒在柔软的床褥之上。

下一刻,她被一双微凉的手抱了起来,那双微凉的手摸到了她的背心,将心衣的系带系好,又帮她穿上的寝衣,只是系胸前带子的时候碰到了她的柔软。

故意的吗?应该不是故意的吧?他明明脸色一点邪意也无,是她想多了吧?

阮阮看不见的地方,祁慎的手指捻了捻。

这时有人敲门。

“主子,属下来了。”易琼的声音。

“进来。”

易琼风尘仆仆,早几日城中出现疫病的时候,祁慎便传了消息,之后她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给阮阮把过脉,易琼皱眉道:“这疫病确实凶险,但也不难治,只是姑娘的体质有些弱,阳虚气弱,需以针灸正阳气。”

一听“针灸”二字,阮阮的身子僵了僵,她不要扎针……上次因为伤了脚,也是易琼给她扎针,一日比一日扎的时间长,现在想起来还满心惧怕呢。

祁慎觉察到了阮阮的抗拒,轻抚着阮阮的手腕,哄道:“不怕,不会让阮儿疼的。”

他给了易琼一个眼神,易琼会意,拿出了针包。

阮阮颤抖起来,咬着唇摇头,“不要扎针……”

“你先出去。”

屋内只剩下两人,祁慎将阮阮抱进怀里,捏玩着她柔软的手,低声下气地哄着,“你身子弱,这病又凶险,只让易琼扎一炷香的时间,我抱着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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